“临时标记加浅层亲密接触。”闻韶年在旁边淡淡地接了话,语气平平的,“持续时间大概十分钟左右,标记深度中等,我的生理反应比较缓和,没有明显的不适。”
江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闻韶年偏过头,目光落在江柚脸上,嘴角弯了一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没有。”江柚赶紧摇头,耳根烫得能煎蛋。
刘主任在屏幕那头点了点头:“这个信息很有参考价值。不过为了数据的准确性,我们还需要更详细的生理指标。闻女士,方便描述一下当时的具体感受吗?”
闻韶年靠在椅背里,神色自若:“一开始腺体发热,信息素被压制的感觉很明显。标记之后热度消退了一些,但腺体还在跳,有点麻,忍不住想发颤。”
江柚低着头,笔尖在纸上胡乱画着圈。
“持续了多久?”刘主任问。
“大概半小时左右。”
“有没有出现眩晕或者呼吸困难?”
“没有。”闻韶年说,“就是身体有点软,站不太稳。”
江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女士呢?”刘主任忽然把话头转向她,“你当时的状态怎么样?”
江柚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我……我就是……”
“她失控了。”闻韶年在旁边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信息素释放得很猛,应该已经到了失控的临界线,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有攻击性吗?”
“有。”闻韶年似笑非笑地看了江柚一眼,“不过可控,没有造成实际伤害。”
江柚敢怒不敢言,心里忍不住默默腹诽,你把我绑起来,能不可控吗?
“不过我比较讨厌失控的感觉。”闻韶年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最好能把抚慰产品的强度控制在一个让我保持清醒,但又能稳定生理需求的范围内。”
刘主任记录着,点了点头:“明白了。那就是说,闻女士在接受临时标记后能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这个可以作为我们设计产品的参考基准。但为了确保数据的标准性,我建议你们下次发生类似情况时佩戴监测设备。”
江柚愣住了:“什么设备?”
“一种腕带式的生理监测仪。”刘主任调出一张图片,“可以实时记录心率、体温、信息素波动等数据。佩戴在手腕上就行,不会影响正常活动。”
江柚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腕带,脑子里嗡嗡响。
“也就是说……”她艰难地开口,“下次我们……那个……的时候,要戴着这个?”
“对。”刘主任点头,“这样我们才能获取最准确的数据。”
闻韶年看了她一眼,转向屏幕:“可以。尽快安排,把设备送过来。”
“好的,明天就能送到。”
视频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讨论了一堆技术细节。
释放机制、持续时间、安全阈值,每一项都要反复确认。江柚坐在那儿,手里的笔记本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但脑子里乱成一团。
等屏幕终于黑下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里。
闻韶年站起来,问:“累了?”
“嗯。”江柚的声音闷闷的,“要累死了。”
“那是你自己造成的。”闻韶年看着她,带了几分怨气,“要不是你那天喝醉酒乱来,我们也不用搞这些。”
江柚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实在没力气了。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有气无力地说:“闻总,我可以走了吗?”
闻韶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江柚立刻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真的不用麻烦您。”
“我说送你。”闻韶年的语气不容拒绝,“拿上东西,跟我走。”
江柚看着她那张不容商量的脸,心里哀嚎了一声。
她宁愿自己骑个小电驴回去啊,跟BOSS单独待在车里,她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