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一边走、一边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图。
希曼喵喵直叫,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祷有没有人能救救她。
这混蛋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
呜呜————
希曼在心中默默哭泣之时,急行列车轰的一声踩下了剎车。
出於惯性,姜延的身体一个跟蹌,差点摔倒在走廊上。
正当姜延疑惑之际,乘务员的焦急大喊声:“有劫匪袭击列车!有劫匪袭击列车!”
如今这个年代,偷乘火车的扒手很多,针对铁路的安全事件多半以偷窃货物为主,很少有劫匪敢明目张胆的在铁路上设置柵栏来袭击列车。
可能是因为姜延乘坐的这趟列车是车票比较昂贵的快车缘故,里面的乘客大部分都是有钱的商人或者出门游玩的赋予家庭。
导致这帮劫匪起了歹心。
姜延並不担心,且不说这趟列车上有真枪实弹的乘警在守护,就算劫匪的火力真的很猛,大不了自己亲自动手。
只是令姜延气笑的是,当车厢的车门被强行打开,那帮持械的乘警,看见劫匪们上车后,一个个把武器给丟在地上,然后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完美詮释了拿多少薪水办多大事的这句话。
“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別等著把你拽到外面扒光衣服去搜!”
囂张的劫匪们举起枪,朝著坐在座椅上的乘客们大吼。
姜延和朗德尔挤在一个空座位上,眼看著劫匪一步步逼近,朗德尔用眼神询问姜延要不要行动。
姜延看向劫匪们拿著的步枪和上衣掛著的手雷,示意朗德尔再等等。
难怪乘警们只是和劫匪们对视一眼后,就缴械投降。
对面的装备明显比只有手枪和警棍的乘警们要先进一百倍,真打起来,乘警们只有白白送命的份。
反正他们也只是来抢一抢值钱的货物,没有嗜杀的意图,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喂!让你怀里抱著的小杂种安静点!”
一个双手缠绕绷带的男人把枪口对准抱著婴儿的丰腴妇人,她被黑黝黝的枪口嚇得脸色苍白。
听到这男人的恐嚇声后,她拼命把孩子捂在自己怀里,婴儿的声音越来越弱,男人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后,我就放过你们。”
妇人颤颤巍巍的把自己脖子上戴的项炼、以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递给男人。
男人一把夺过后,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赤裸裸的目光落在了妇人丰满胸脯上。
“女士,你刚生完孩子吗?你的先生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只是餵婴儿的话,那里肯定会很涨吧?”
“不————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妇人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红著眼眶,朝身边大喊。
但无人敢回应她的求救,大家都低著头,不去看她的手腕已经被男人给撼住。
怀中抱著的婴儿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哭喊声。
朗德尔愤怒地要站起身,结果姜延立刻拉著了他的手臂。
“不要急,有人过来了,我们再观察一下情况。”
姜延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银色面具和黑色兜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厢的另一端。
“卡罗纳,我还以外你们黑熊帮会一直躲在山里不出来呢————”
黑风衣男人声音十分怪异,像是特意偽装了原本音色、故意用这么沙哑的声音来对话。
“快开枪!开枪!”
卡罗纳看见这个黑风衣男人后,连忙惊慌大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