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空气在千分之一秒內被瞬间抽乾。
孟长林双眼撕裂,体表死气疯狂爆发,强行扯断引力牵扯,贴著地面向外狂掠。
逃遁中,灰白死气在他背后凝结出一层接一层的厚重晶体护盾。
然而,当紫金狂潮追上的瞬间,那些晶体护盾便如玻璃般层层粉碎。
极度的高温与极寒同时从后背覆盖了他的躯体。
他强忍著剧痛拼命逃跑,直至砸穿了一段残墙才停下。
全身衣物尽毁,焦黑的皮肉与冰冻坏死的斑块交错翻卷。
另一边,秦山同样將重力场化作反推力向后爆退。
但他距离爆炸中心太近了。
狂暴的紫金能量洪流追上他,瞬间將他整个人吞没。
在极致的毁灭力场中,秦山的护体源能轰然崩塌。
恐怖的光热將他全身衣物与皮肉大面积烧焦碳化。
躲无可躲的绝境中,他本能用双臂护住头胸。
下一秒,两条胳膊就在能量冲刷下寸寸汽化,直接烧成虚无。
失去双臂的秦山刚勉强衝出能量洪流,便仰面狂喷出一大口夹杂內臟碎块的黑血。
紫金光柱整整肆虐了十五秒。
风停了。
主楼废墟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焦黑深坑。
坑洞边缘的岩石呈现出晶莹的琉璃化熔融状態,热浪扭曲著空气。
深坑中心,空无一物。
孟长林单膝跪在废墟边缘,剧烈地咳嗽著。
咳出的鲜血里混著细碎的內臟碎块与冰碴。
他撑著地面站起身,盯著那个深坑,喘息如牛。
“好险……”
“那管基因崩溃药剂,看来是打对了。不然再给他几年,咱们这几个怕是全得交代。”
十几米外,秦山靠在断裂的承重柱旁,剧烈喘息。
鲜血顺著他的七窍涌出。
他偏头看了一眼齐根消失、只剩两团焦炭的双肩断口。
重度烧伤的躯体布满焦痕。
他没喊痛,没发疯。
只是催动体內仅剩的源能,强行封住断脉,防止失血而亡。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刘宗源和周远山一前一后,踩著焦土出现在废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