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算命大,死了算解脱。”
姜哲静静听著。摩挲著手上的银色戒指,一言不发。
“怎么都不说话?”
柴锋见顾清依旧沉默,抓起酒瓶磕在地上。
“没问出来?难不成张越一个研究员,就能独自搞定天工部三千人?”
“不是崑崙实业搞的鬼?”
“没有。”顾清开口。
“放屁。”
“真没人。”
顾清拿起一张糙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他只是想给老婆报仇,蓄谋已久,藉机发难而已。”
柴锋盯著顾清,咬紧牙关,大口喘气。
“不过。”顾清不避不让,迎上柴锋满是血丝的眼睛,“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能给崑崙实业找点麻烦。”
“但线索埋得很深,需要时间。你帮不上忙,只会添乱。”
柴锋攥紧双拳,眼底翻涌的怒火与不甘交织。
片刻后,他靠回身后的弹药箱,闭上了双眼。
姜哲从烤架上又拿起几根肉串,慢条斯理地吃著。
火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等柴锋再睁开眼时,姜哲翻过手掌,一支密封恆温管凭空出现在手心。
“柴队,我找朋友配的。跟財团无关。”
柴锋视线定格在那支注射器上。
“用吧。”姜哲把恆温管递过去,“活著,才有未来。”
柴锋没有立刻接。
仓库里只剩下炭火爆裂的噼啪声。
片刻后。
他一把抓过恆温管,拨开卡扣。
抽出注射器,反手扎进左侧后腰的肌肉里,一推到底。
十几秒后。
柴锋长出一口气,拔出空针管捏得粉碎。
“谢了。”
柴锋抓起地上的酒瓶,仰头將剩下的小半瓶一饮而尽,转身又从烤架上扯下一大把肉串。
姜哲也顺手拿起一根,咬掉肉块,慢慢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