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长脸色一僵,低头闭嘴。
虞翘烦躁地摆手:“滚出去!”
待护卫退下后,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无法平息她內心的躁动。
她走到墙边,指尖在一幅不起眼的油画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暗格弹开,露出一个通讯设备。
指纹录入。幽紫色的屏幕亮起。
片刻后,通讯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清冷悦耳的女性声音。
“翘翘,这么晚联繫我,是遇到麻烦了?”
“嵐姐,我被人欺负了。”
“哦?”对面的声音多了几分兴奋,“在东海市这还有人能欺负我们的小毒蛇?是財团,还是联邦的人?”
“都不是。”
虞翘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颈动脉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著男人冰冷的杀意。
“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弟弟。年轻,狠辣,而且……对我的魅术完全免疫。”
“连你都不行?”嵐姐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轻笑,“看来是个不错的苗子,怎么,咽不下这口气?”
“我是想引他进夜鶯庭。”
虞翘盯著屏幕,目光发沉。
“別急。”
被称为嵐姐的女人打了个哈欠。
“既然是你看上的猎物,姐姐自然支持你。”
“不过,最近平等会和崑崙实业打得太凶,几位姐姐都很头疼呢。”
“你確定这人背景乾净?”
“我不確定。”虞翘舔了舔红唇,“但这只小狼狗,似乎也在查平等会。”
“嵐姐,我想借你那条情报线用用。”
“借线可以。老规矩,互惠互利。”
那头的声音变得漫不经心,“情报给你,但人嘛……以后你玩腻了,或者驯不服,记得送来姐姐这里。”
“放心吧嵐姐,等我把他身上的鳞片一片片剥光了……一定送给你。”
掛断通讯。
虞翘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自己红肿的手腕。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镜中的女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