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为了这点小毒粉么?
路铭心头顿时有几分诧异。
“上次的毒粉没带————”路铭摇了摇头。
“唉————”独眼老头顿时嘆息一声,面露失望之色。
路铭却是话锋一转,袖袍抖动,落出了另外一包淡白色的粉末。
“但是我这次带了另外一种加强版,可以针对罡劲武者的,前辈需要么?”
路铭托举著手中的粉末药包询问道。
“好好好!老夫要了!”独眼老头眼神一亮,伸手从路铭手中一把抓了过去,隨即便忍不住倒出一些在手背上,竟用食指將其搓开,忙不迭开始感受起了药效。
“————”
路铭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此人有些奇葩,竟將毒药拿来自己身上尝试效果,不过他很快转念一想,想到了玄武院烛阴和玄龟两脉斗毒也是如此。
难不成这老头是玄龟一脉出身?
“前辈还请慢慢享受,晚辈先告辞了。”
路铭心头好奇,但却也並未再多问,而是当场告辞离去。
“嗯————你这药劲不太行,下次有什么猛药调配出来了记得送来。”待到路铭已经走出了院落,那独眼老头这才远远开口大声咕噥起来。
“————”路铭心头无语,只当做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砰!
路铭走远没多久,四象万武楼庭院的木门突然猛地关上,门栓更是自行扣合。
哗啦啦—
隨即,无数灰黑色的蝉从周围参天古树上飞来,仿佛灰黑色的潮水一般,涌向了独眼瘤腿老头所在的木桌位置。
奇怪的是,之前还喧囂聒噪的蝉鸣此刻却是消失得荡然无存,如此海量的蝉飞来,却是並未发出一声鸣叫,齐齐地闭了嘴静音。
“事情已经办妥了,两本功法都交给他了,不过你確定他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来吗?此人天赋异稟,悟性奇绝,虽然年轻嘴上没什么毛,但是我看他沾的血一点也不少,下毒的经验老到,眼中无视规矩,若是被他看出来,后续捅出来了什么篓子,你自己可得料理好后事————斯哈斯哈。”
独眼老头一边挠著泛起紫红的手背,一边衝著那团飞蝉开口说道。
“嗯,你放心,你的这些考虑,我自然都早已考虑清楚了,他那么聪明,就算看出来了,但是面对如此武学的诱惑,你觉得他会公开宣扬出来么?越是聪明,越是悟性超凡,就越是难以抵挡这门武学的诱惑,只要他抵挡不住这门功法的诱惑修炼下去,那我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那团飞蝉哗啦啦宛如灰黑潮水在空中涌动,悬飞在独眼老人周围,其中竟是有浪潮一般的声音传出。
“呵呵,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凡事都有例外,总之我丑话说在前头,而且还三令五申地说过,一切后果你需得处理好,否则我到时候只会把你的全部丑事向宗门说清楚。”独眼老头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开口回答身边的蝉潮。
“我知道,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放心好了。”蝉潮语气篤定地回应道。
“呵呵,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这话我早就听了不知多少遍了,当初你刚开始修炼【千秋蝉】时也是这样说的,可有想过会把自己练成这副骨肉分离的鬼样子?”独眼老头疯狂挠著手背,虽然已经有些痒得齜牙咧嘴起来,但这一次脸上的笑容却是並不艰难,似乎是真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那你就说我千秋蝉练成没有?我不还活著么?这不就成了?”蝉潮之中的声音显得极其平静,丝毫没有被独眼老头的话影响到心情。
“————”独眼老头无语了一剎,隨即口中斯哈斯哈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挠抓手背的速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
“这小子的毒药乍一尝试不怎么样,正当我以为此药不过如此,略微散开了护体劲力之后,这后劲竟然如此强横,现在想用劲力驱散抹灭竟是不行了————斯哈嘶嘶————”独眼老头一边抓挠著泛起紫黑淤肿的手背,一边眉头紧皱说道。
“区区小毒,你用嘴吸出来不就好了?”蝉潮给他出主意说道。
独眼老头下意识低头要吸手背,但很快却是猛地醒悟过来,自己上次不就是这样捉弄过另一个小子么。
“你当我傻啊?”
独眼老头说著,当即右手朝著左手虚空抓握,一股气机將手背上的毒素牵吸了出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