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抽出了另一本厚重书册来,隨手拋给路铭。
“这便是接下来你要练的武学功法,和你所练的淬体硬功倒是相当契合,只可惜你血形天赋太次,否则前途不小,自己拿去先看,不懂的地方,私授课程时再来问询。”
路铭接过书册。
《镇狱玄甲功·抱丹篇》几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至於其他需要注意的各种细节和规矩,你出去后,三师姐安翠蓉自会告知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上花烛岛来,亦是先諮询三师姐,没要紧的大事勿要来滋扰我,否则重罚,我不定时会到青烛岛来巡查,你好自为之。”
“多谢慕容教习指点,弟子告退。”路铭点头,施了一礼,隨即转身离去。
“花烛岛上,我没给你的东西,都不能带走。”突然,背后慕容苏冷淡的声音传来。
“————”路铭怔住,脑海中很快反应过来,当即老老实实將那黏糊的紫色手帕从怀里掏出,恭敬放在了一旁桌上,这才转身离去。
出了百花楼,安翠蓉早已等候在大院外。
此刻已然黄昏將尽,纵目看去,视野之中五顏六色的花海也变得黯淡模糊起来。
而在花海上空,则是多了一群群来自玄武湖面的各类异鸟,仿佛黑云席捲,俯衝入花海扑食其中的毒虫毒蛇。
但最终大多却是异鸟中毒,尖叫著在空中疯狂乱窜,羽毛纷落如雪花飞舞,迅速栽落,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
“这是在给花田施肥呢,路铭师弟是第一次看见吧?”安翠蓉见路铭和其他架出血桥的弟子一样,抱著一沓书出来,知道此人是成功通过了慕容教习那一关,当即便笑著迎了上去。
“施肥?”路铭有些不解。
“没错,这些异鸟经常在玄武湖捕食野生血纹鱼类,体內精血极好,正好可以滋养花田和其中的虫蛇药材,需要施肥时,我们便会用药將其引诱来。”安翠蓉点了点头,隨即领著路铭朝著码头而去。
“走吧,我送师弟离岛,顺便给你讲解一番后续你需要知道的一些规矩。”
“劳烦三师姐。”路铭点头跟上。
一路听下来,规矩其实也算简单明了。
接下来,路铭平日除了自己安排前来接受私授课,其余时间都是自行安排。
但每隔两至三个月,都必须得接受一次摸底考核。
主要是考核药理《玄武丹经》以及武学《镇狱玄甲功》的进展。
慕容教习会根据考核结果,来决定弟子的去留,或者是奖赏。
而这考核,又具体分作教习考核、院內考核与宗门考核。
院內和宗门考核结束,都会获得相应排名,排名若是出眾拔尖,不仅会获得院內和宗门不同程度的奖赏,更是会获得慕容教习的额外私奖。
因为玄武院內一共三十三位教习,互相之间也会有功绩考核排名,教习们练功需要的诸多珍稀资粮,除了平日自行搜寻外,更多皆是需要通过这些日常功绩的积累来换取。
这些功绩,其中一部分,便是和自己手下弟子们的考核表现等相掛鉤。
“对了,我之前听我的武学启蒙恩师说,咱们玄武院的院主,已然活了三四百岁,敢问三师姐这可是真的么?”
二人一路交谈,路铭见安翠蓉此人性格平易近人,言谈之间眸光温和,情绪一直保持得非常平稳,和江玉婷此人相比要成熟稳重得多太多,也难怪会成为慕容教习身前跑腿的弟子,於是忍不住好奇向她打听询问起来。
“师弟是说登院主啊,听说他好像是活了好几百年了,具体是多久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来到玄武院六年,至今也只在每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和四年一次的四象大祭上见过他,对了,路师弟你可听说过登院主他平日住在哪里么?”
安翠蓉说著,忽然脸上流露出一抹八卦的神色。
“不知道,未曾听家师提起过。”路铭摇头。
他估计金老也不知道,毕竟对方在玄武院並未待很久,才架出血桥就遭了暗算,离开了四象宗。
“就在玄武湖里,水下。”安翠蓉指了指远处码头方向。
“————”路铭看著那茫茫水波,心头一惊,心中好奇这里面能常年住人?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不是自己一个寻常武者可以理解的,便也没有多问。
安翠蓉笑道:“路师弟作为玄武院弟子,好奇登院主很正常,好多师弟师妹都曾找我打听过,我当初刚来时也一样。
可惜他平日很少出来活动,也极少和院內弟子接触,玄武院实际一直都是由院內的首席教习执掌,代理院主一职。
不过,也並非所有人他都不见,咱们玄武院內每年考核的前三甲,便有机会能和登院主面会半日,获得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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