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便是江玉婷上次离开时,留下的若有必要可以紧急联繫她的地点。
路铭现在已经架出血桥,需要接下来进阶修炼的功法,唯一能联络的人,就只有江玉婷,他甚至都还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自己的名义教习慕容苏。
青烛二號院落颇大,此地乃是慕容苏教习名下抱丹劲弟子匯集的练功院之一。
然而练功院內实际並无多少弟子练功,大多数人更加偏爱在自己院中的练功房內闭门练习,练功院更多的功能反而是眾弟子在此社交,偶尔或有人谈论练功心得,动手切磋交流。
此刻,时值午后,三月中旬的阳光已经有了暖意,仅有七八个弟子在院內,分作两堆,分散在练功院两侧的观武亭中围坐谈论。
江玉婷便在其中一堆,在她身侧,另外还有一女两男三名抱丹劲弟子。
只不过,其中那两名男子衣著的服饰却和江玉婷等人不同,一人是天青色,胸前有青龙刺花,一人是火红色,其上有朱雀纹饰,二人乃是青龙院与朱雀院的同门俊彦。
和江玉婷等两个女弟子一样,皆是抱丹劲的高手,这些年轻俊杰,也是四象宗內最为庞大的一股中坚力量,眾人时常为各自教习与宗门出力办事,因此而熟悉,互相来往颇为频繁。
“赵师兄著实厉害,短短两个月时间,竟已成功带出了三个成功架起血桥的弟子,算起来便是三颗青龙淬气丹,一个月的教习私授指点,再加上师兄日常的基础积累,现在想必已经快要衝击抱丹中期了吧?”
江玉婷旁侧,一名容貌姣好的青烛院女弟子面带盈笑,语气艷羡的夸讚说道。
这几人今日午后聚会,便是在此交流各自近期的收穫。
听闻夸讚,赵余海面有几分骄傲之色,但却表现得极其谦逊,故作深沉的感慨了一声,摇头道。=
“奢师妹高看愚兄了,我才七形血的天资,將抱丹初期夯实也才不过短短八个月时间,哪有这样快就突破中期,恐怕至少还得再要大半年才有希望。
不过,三颗青龙淬气丹砸下去,丹劲真气倒是的確暴增了不少。
承蒙王教习厚爱,最近又分给了我三名七八形血的新人师弟代授,若是接下来几个月侥倖能再带出一二人来,恐怕摸到中期门槛的速度还能稍稍提前。”
说著,赵余海扭头,看向旁侧面容俊俏的红衣男子,指了指对方道:“倒是咱们魏源师兄近来收穫不小,不仅已经摸到了中期门槛,甚至半月前还带出了一个仅用八天时间便架出血桥的师弟,一下便获得了三颗朱雀淬气丹的奖赏,现在已经开始准备衝击抱丹中期了,如此成就,著实让我羡慕。”
“哇!魏师兄这么厉害?居然八天时间就能带出架成血桥的新人来?你这是在《朱雀吞息诀》
上又有什么新领悟了么?能否给师妹分享分享?”江玉婷闻言,忍不住两眼放光的盯著魏源,立即插话询问道。
“江师妹说笑了,我天资愚钝,哪里有什么新领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分到了一个九形血的师弟,再加上这位师弟天赋异稟,我只是稍加点播了几日,他居然便练成了,后续前途不可限量。”
魏源面色从容自信目透露著一股孤高自傲,语气淡淡地回答著,两眼却並未看向江玉婷,自光一直在直勾勾地盯著那位奢师妹。
江玉婷与奢云萍相比容貌並不差多少,但是整体气质却偏冷厉,而奢云萍身上则是多了几分勾人心魄的嫵媚,尤其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宛如春水泪泪,吸引得魏源如痴如醉。
魏源今日邀约赵余海来此,实际主要原因便是为了见奢云萍此人,想要寻机会邀约其私下独处。
“魏师兄你也太谦虚了,咱们这里谁不知道你乃是十形血的资质,自从上个月在烟波湖接连挫败三名对方同辈天才之后,你现在可已是沧州天骄榜的预选红人,未来前途再不可限量,又难能和你比较?”被婉拒的江玉婷继续献殷勤。
“对啊,魏源师兄你天资横溢,上沧州天骄榜必是板上钉钉的事,我看假以时日,恐怕还会是你们朱雀院首席大弟子的不二人选,若能有幸得到你的指点,我等练功必然事半功倍!”奢云萍跟著接话夸讚。
“多谢奢师妹勉励,师妹晚些有空的话,在下倒是愿意拋砖引玉,和师妹探討一番。”魏源闻言一喜,当即顺水推舟。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感谢魏师兄了!”奢云萍当即两手捧著面颊,兴奋得两眼浮荡春波。
“————”江玉婷热脸贴了冷屁股,又见魏源目光一直盯著奢云萍,便也明白了其中意味。
果不其然,魏源和奢云萍二人很快便聊得热火朝天起来,赵余海则在一旁时不时插科打浑,帮魏源推波助澜。
江玉婷在一旁彻底成了空气陪衬,面色渐渐不悦。
这时,突然有一名驻守院落的杂役僕从跑来,远远將江玉婷唤出了观武亭。
“你確定?此人真架出了血桥?真叫路铭?”听到杂役传来的消息,江玉婷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震惊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