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把你试卷借给我抄抄,行吗?”
柏郁以前也常抄何处的试卷,小事一桩。柏郁就愉快的答应了。两人以因此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考试结束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何处,纪衿年一前一后走到座位上。温洛,李强双双抱在一起,李强说:
“这次死定了、太难了,数学我根本就看不懂,英语也是,听力读的什么玩意儿,我一句都没听明白。”
何处听到李强的抱怨,插了一嘴:
“没听懂,那你怎么选的”
李强回道: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就选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c无敌,以蒙为主,以抄为辅,实在不行,数它一数,ABCD,自己做主……”
听他这么一说,温洛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谢晚也笑得咕咕咕的。何处还算淡定,但也忍不住夸了他两句,这口才,太押韵了。
纪衿年看到温洛笑成那个样子,忍不住问道:
“温洛,看上去考得不错?”
听到纪衿年这么说,温洛更加忍不住要向同学们炫耀一下自己的新朋友了。他说:“那是自然”
纪衿年:“又抄谁的试卷了”
温洛说:“没办法,本少声名在外,有位同学侠肝义胆,救我温洛于水深火热之中,此番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好与之相交。”
何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看着温洛手舞足蹈,慷慨激扬的讲述他这三天的经历。忍不住问道:
“此等侠士可曾留名?”
温洛这才结束他的表演。噢了一声说:
“他姓白,单名一个玉字,白玉如暇,名如其人啊”
“啊,你说什么,他叫白玉”何处一脸惊讶与茫然,何处心想柏郁不也在(6)班教室考试吗。
纪衿年问:“白玉怎么了,你认识?”
何处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噗哧一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四仰八叉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便跑出了教室,去洗了把脸,眼泪都给他笑出来了。
他心想,温洛太逗了,柏郁也是,就他那个成绩居然帮别人作弊,真是一个敢给一个敢抄,双方都是心甘情愿啊。
独留温洛他们一头雾水杵在原地。温洛问:
“这何处怎么笑点这么低,每次都笑得人仰马翻的”
纪衿年答:“头脑比较简单的人都这样”。
谢晚解释道:“何处既然笑得那么开心,肯定是有他认为好笑的事吧,现在学习压力这么大,笑容是很好的治愈方式啊。”
李强听她这么说,关心的问:“晚晚,你压力也大吗?你也觉得这次考试很难,是不是”
谢晚答道:“有点”
看着谢晚低着头,满脸愁容。纪衿年说:“这次考试有些题目超纲了,不会做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何处都不一定会,你没必要因为一次考试就垂头丧气的,心态要稳,不可灰心。”
谢晚听着同学的安慰,眼眶湿润,吸溜了一下鼻子坐到座位上。李强就在旁边逗她开心。
温洛坐在凳子上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感谢“白玉”才好,要不周末约人家一起去吃个火锅。那到底是选鸳鸯锅还是麻辣锅,也不知道他吃不吃辣。
算了,有空的时候再问问“白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