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前阵子两人的矛盾其实是因为男女之情!
天呐!真是造孽。就算两人有过男女之情,现在惜杉不是与方宥礼成婚了吗?
庄谦又冒出来做什么?
又是开业礼物,又是春朝节送过的簪花,七记得八记得的,还是在方宥礼眼底下说这些做这些,难不成还打算光明正大地那个吗?
在孔明琛焦虑、迷茫、暴躁的眼光中方宥礼开口了。
“是吗?”
他伸出素白的手,从桌上拿过锦盒,打开。
看着安然躺在绸布上的玉雕山茶花,看着许惜杉他淡笑,声音感叹:
“命运真是奇妙,当日我买下那朵山茶簪花时,没曾想过春朝节的祝愿会成真。”
孔明琛:“……”
一愣一愣地看着他,脑子转不过来了,怎么他什么都不知情!
庄谦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如果到了这份上他还什么都意识不到就跟木头没什么区别了。
方宥礼就是对杉儿妹妹心怀不轨?
好啊!
他就知道,什么最好的结果,压根就是方宥礼的心机算计!
读书好的人心就是脏!
庄谦简直要被气晕了头,鼻头一酸简直要当场哭出来,他才哄好自己!
许惜杉有些愣神地看着方宥礼,有几分是因为山茶簪花的来源,其余的则是因为他展露出来的攻击性。
他见到她与庄谦留有余情、甚至两情相悦只因家世阻挡无奈分离,不应该感到羞愧而止住他不应有的情意吗?
她是他挚友的心仪之人……
以情感的角度来算,他甚至可以算是一个插足者啊,他不是一个恪守礼法,克己复礼的老古板吗?
曾经因为什么历朝的男女大防都与她没再见过面,如今又是做什么?
“余畅安和庄谦也来了?”
孔明月领着一众人介绍完了三楼,回来后就看见了新冒出来的两人。
余畅安变了个人般笑着走进孔明月,不再像一个会呼吸的背景。
庄谦则抿着唇,脸上沉重,听到孔明月的声音看过去,连笑都扯不出来就敷衍地应了声。
孔明月仿佛个没事人一般,完全对诡异的气氛毫无所觉,开口:
“看了看了,逛也逛了,不如我们去珍味楼聚一下吧,正好庆祝一下。”
回应她的是孔明琛的一记眼刀,已经忙不迭的开口:
“下回吧,今日出门时娘交代了我午膳要领你回府用。”
孔明月皱眉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孔明琛瞪得几乎要突出来的眼球压回去了。
不懂这个便宜哥哥又在搞什么花样,但迫于不想听他之后无止境的唠叨,孔明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庄谦开口:“那既然如此就下次再聚吧,正好我有些事要寻方宥礼。”
孔明月飘过来疑惑的一眼。
孔明琛有些绝望地抹了把脸。
其余人或没在意或好奇地暗自打量。
许惜杉则是无言以对,她的计划可以说是大获全败、弄巧成拙。
还不如当初直接与方宥礼摊开来讲,明说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或许方宥礼还会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