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音一转,又敲打二人:“你们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回去后也该议亲了,到时候父亲会安排,定给你们寻个好郎君。”
戚柔玲捏着酒杯的手一紧,心中冷笑。
不就是怕她们乱搞什么不三不四的关系吗?
哈,真是搞笑,才刚挣了点名声就迫不及待要卖女求荣了。
戚瑶舞脸还黑着,戚柔玲脑子一冲话就脱口而出了:“怎么?怕再过几天你女儿猎虎的事被忘了卖不出好价钱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戚柔玲没有压低声音,两边的人也都听到了她的话,顿时面色复杂,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忍不住竖起耳朵。
戚柔玲只觉得畅快。
她想说就说,忍、忍、忍,她已经忍了够久了!
没有丝毫的后悔,她笑着看承义候惊讶、愤怒、惊恐、丢脸的表情,最后半天说不出话。
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野鸡一般只能干瞪眼。
心中郁气一扫而空。
戚姨娘回过神,狠狠拍在她手臂,压低声音怒骂:“你再说什么胡话!还不跟你父亲道歉,你翅膀硬了不成?”
戚柔玲眼神从承义候身上移开,转向戚姨娘,她的母亲。
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心情五味杂陈。
一边怨恨着一边眷恋着。
戚姨娘见戚柔玲安静下来,心中生出几分自得。
刚要再斥责她几句,戚柔玲冷着脸开口:“对啊,我就是翅膀硬了,遂宁郡主为我撑腰,我还有皇上的一个承诺。”
她又笑了,看着戚姨娘的眼睛被冷漠占据了。
“你们可以试试,我可不在意承义候府的名声前途,我就是一个小小庶女,跟我这诺大的候府跟我有一分一毫的关系吗?”
戚姨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又愤怒、又震惊,还有伤心跟惊恐的情绪。
她连声音都不自觉变得尖利:“戚柔玲,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生出来的!你怎么这么不孝?”
戚柔玲耸耸肩,说:“女儿不是外人吗?只有嫁人才是最重要的,你的小宝孝顺不就行了。哦忘了,他是个草包纨绔。只会败你的家吸你的血,唉,你还真是生到烂人了,你以前说得对啊,我怎么就不是个儿子吗?你果然是命苦啊。”
她嘴里一刻不停说着,感觉人好像都被撕成两半,一半心痛流泪,一半冷漠痛快。
甚至生出一种自己是怪物的错觉。
可笑的是她比起跟承义候府的人呆在一起,更宁愿面对白虎,就算因为不敌死在白虎爪下她也毫无怨言。
戚姨娘怔怔看着她,眼泪不停淌下,心好像被撕成了两半。
她怎么能这么对她说话?
她眼里是恨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她的母亲。
“好了,别吵了。”承义候开口,眼神却是对着戚姨娘,眼里都是责备。
戚姨娘彻底失声,如坠冰窖。
戚柔玲面色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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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赛结束后,又在猎场停留了三日。
皇帝看儿郎们比赛了两天也手痒了,领着大臣进山打猎。
而其余人则或是跑马或是打猎,不爱这两样的相约喝茶看景也可,广阔的天然草场跟家里的马场还是不一样的。
连着训练多日,又参加两日比赛早就将许惜杉精力耗尽了。
所以剩下的三日她要么在帷帐中安静看书练字,要么就相约孔明月、苗沐妍出门喝茶,听苗沐妍说她知道的趣事,又在草原上花了一幅画草原骏马图,这三日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