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杉还在观察,没有贸然动手。
她的体力是劣势,不能贸然浪费在试探身上。
就这么僵持着。
不过才过了一、两刻钟,众人已经冷汗淋漓。
有一次苗沐妍甚至被白虎的爪子抓到,还是她敏捷地俯身躲开,但也让遂宁等人几乎窒息。
心中愧疚、后悔跟怒火交织,如同倒入油的篝火,噼啪作响地窜出更盛更高的火焰。
苗沐妍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的命运就悬在她们身上。
遂宁握着缰绳的手一紧,突然取下背上长枪冲上去。
她在马背上微伏着身子犹如一只幼豹,一手攥紧缰绳,一手握着长枪,无畏地冲了上去,在白虎又一次扑向苗沐妍时狠狠一枪挥向白虎的头,随后手腕一转朝白虎眼睛扎去。
——被白虎扭头躲开了。
接连两道破空声响起,擦过遂宁,一前一后势不可挡地狠扎进白虎双眼。
许惜杉手指都在不自觉颤抖。
这是她射出的第一箭,手臂却已经感到酸乏。
紧接着,脸上绽出笑,喘着气心跳震得脑子都发麻。
成功了。
白虎怒吼着,不复之前游刃有余的模样,遂宁却已经重新舞着长枪狠狠扎进白虎皮肉中。
银枪头红枪头出,许惜杉看到了红枪头上挂着的碎肉。
戚柔玲已经射出了第二箭。
她常年练习骑射,不像许惜杉一箭力竭,仍有余力地朝着白虎眼睛攻击。
白虎被重伤,孔明月、戚瑶舞也振作起来,卯起劲朝着白虎攻击。
比起遂宁、戚柔玲、许惜杉,她们的愧疚焦躁更深。
尤其孔明月。
看着好友身陷囹圄无能为力的感觉,犹如深溺无边深湖,窒息恐惧。
苗沐妍呼出一口气,心弦一松,脸上挂着快咧到耳边的笑。
方才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白虎挥掌的掌风呼啸在耳边,叫她一向强大的心脏都漏跳了几拍,甚至担心自己不知道是先被老虎拍死还是先被吓死。
白虎苟延残喘地挣扎,最终还是被遂宁一枪扎透了左眼,连枪身都狠狠没入,拔出时沾染了点点白迹,同时白虎应声而倒。
遂宁没有放松,又谨慎地狠扎了两枪,确认它真的死透了才笑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们!我们真的猎到虎了!”
众人欢呼雀跃着,在马背上一一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