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吧。”
“是。”
一名太监恭敬地接过帖子,清了清嗓,声音穿透整个英虎台,清晰传到下面的许惜杉耳中。
“威远将军之子余畅安,猎野猪1只,兔子5只、野鸡1只,共计21分。
善安县主,猎狐狸2只、狐狸幼崽3只,兔子4只、野鸡2只,,共计21分。
二人并列第一。“
底下一片哗然,那个紫衣男顿时不服道:
“凭什么!她不过就是走了狗屎运,狐狸幼崽怎么算积三分,最多每只积一分算了,其实幼崽根本就不能算分!余公子辛苦猎了只野猪,她猎两只狐狸捡三个狐狸崽就抵过了?不公平!”
太监觑了眼皇帝,面色为难。
皇帝抬手,止住喧哗说:“历朝历代从没有幼崽不算、少分的规矩,幼崽又不是放地上给人捡的。而且,运气也是实力一种。”
他扫过底下或平静或同样不满的人,扬声道:“比赛的公平是不允许舞弊,设定同样的捕猎时间。不包括让每个人遇到同样的猎物,不然就猎了一只兔子、一只野鸡的遂宁不是更该喊冤?你们猎的比她多的骑射有几个强过她?”
在底下本来就郁闷无比的遂宁:“……”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她找了一日,这山跟空的一样。
底下顿时安静无声了。
遂宁的名号还是很响的。
五年前遂宁才十岁时,被一个武将之子挑衅,说遂宁学舞不过是做戏。
结果就是被矮了他一个头有余的小遂宁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站不起身哇哇哭。
从此遂宁郡主声名远扬。
皇帝看了太监一眼,太监领神,继续唱道:
“……”
“礼部左尚书之女孔明月,猎鹿1只,狐狸1只,共计13分。第七名。”
“承义候长女戚瑶舞,猎狐狸1只,兔子7只,野鸡2只,共计12分。第八名
“正七品大理寺评事方宥礼,猎狐狸2只,兔子2只,野鸡3只,共计11分。第九名。”
“……”
“承义候次女戚柔玲,猎兔子5只,野鸡1只,共计6分。第二十名。
“户部左侍郎之女苗沐妍,猎兔子1只,野鸡2只,共计3分。第三十一名。”
“遂宁郡主,猎兔子1只,野鸡1只,共计2分。第三十二名。”
念完最后一个,太监将帖子合上。
“好!有赏。”
皇帝忍着勾起的嘴角,掩饰地咳了咳,避开德安长公主的眼神。
话音落下,三名宫女端着托盘走出。
其中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一把整体呈玄色银光点缀其中的弓,色泽一看就非凡平,另两个托盘中分别是一块水色极好的玉佩和一件狐毛大氅。
皇帝看着那把弓,面露欣赏,说:
“这把玄银弓在朕私库放了许久,没想到今日有两个第一名,但朕也变不出第二把弓了,另一个第一名朕便割爱,赐他附属国新送来的供马中最上等的一匹吧!”
此话一出,落在许惜杉和余畅安身上眼红的目光更多。
尤其是许惜杉身上,有的人恨不得取身而代之,好弓骏马,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
话说完了,皇帝问:“你们各自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