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遂宁又变了花样,将许惜杉一行人接到了她的庄子的马场上,在马场里放了些家畜、兔子,叫几人联系骑射。
训练的确是有用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紧急特训,许惜杉体力增强了不止一倍,若是现在叫她去爬兰若寺的石梯她一定不会停在中途、腿软得眼前发黑。
其他人也各有进步,比如苗沐妍,现在已经能稳定在最少七环的射箭成绩了。
第九日遂宁叫大家休息,精力充足地参加围猎,所以今日就是在庄子的最后一日了。
许惜杉完成了训练目标,下了马牵着马慢悠悠地走。
草场被照料得很好,风漾起波波绿浪,马儿乖巧,配合着她的走走停停,时不时啃几口绿草。
一阵马蹄声传来,许惜杉没有在意,也许是其他人还在训练。
直到有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在她不远处停下。
微侧过头去看,泛红的脸颊沾着些湿透的碎发,双眼黑而亮,随意扎起的高马尾随之晃荡。
她的语气有些惊讶,“五皇子?你怎么会在这?”
时玉琅翻身下马,牵着他黑得发亮、仿佛鼻孔看人的骏马走在她身边。
许惜杉的马朝那黑马打了个响鼻,黑马清澈的大眼仿佛都迷惑了些。
时玉琅见状发笑,说:“玄将很傲,也讨母马喜欢,没想到会被嫌弃。”
许惜杉扬眉,少年意气扑面而来,抬手摸摸她的白雪,得意之情丝毫不掩。
她的马儿就该这么高傲。
“明日你就回去了?”
“是啊,郡主说就练到今日。”
许惜杉转头,看着时玉琅和他的黑马问道:“五皇子怎么会在这?”
时玉琅一时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无意间听德安姑母提到,我是来找你的,惜杉,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顿住脚步,直视时玉琅,看着他温隽的眉眼,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五皇子。”
时玉琅没有因她的话而变了颜色,真挚、不解地问:
“为什么?许姑娘,你对我总是避而远之,尽管我们已经有了几面之缘,却好像比之陌生人也不遑多让,是我哪里叫你不喜了吗?”
许惜杉一时有些为难。
说不说实话好像都很冒昧,她能说因为怕他喜欢上她吗?
显得她特别……
但若说别的,她一时也想不出来。
“我心悦你,许姑娘。”时玉琅看着她,眼里期盼太过浓厚,也许他根本没想掩饰。
许惜杉退后几步,不住摇着头,说:“不要开玩笑了五皇子。”
这位五皇子突然是怎么了!
简直要把她心跳都吓停了。
时玉琅看着她,有些受伤,“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安王府的赏花宴上,你笑得特别灿烂,你好像不记得我。”
许惜杉确实不记得,当时好像是有一个长相姣好的男子坐在时景身旁,但她没注意。
时玉琅还在继续说着。
“第二次见是在皇宫,我第一次见落水害怕被人救的人。也许我是个俗人,你出水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停滞的心跳声,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鲛人,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忍不住去注意,也许在那时我就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