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加上徐慈湘,就五个人了。
人这么少集齐都是个问题,徐慈湘都咬咬牙上阵了,许惜杉自然当不了什么替补了。
戚瑶舞看着遂宁郡主,转头看向同样单独坐了一桌的戚柔玲,说:“她骑射比我还好。”
“啊?”
此话一出,场上顿时一片疑惑声。
戚瑶舞骑射功夫好她们相信,毕竟她整日一副使不完的牛劲模样,随时随地就要大干一场,戚柔玲可是看着好像风一吹就倒了,走两步就要咳一声。
戚柔玲眼睛瞪大,连装柔弱都忘了,大声喊道:“你胡说什么?我不会什么骑射!”
许惜杉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上的发展,戚瑶舞既然出声说自己可以参加,就没必要为了戚柔玲出丑而故意说戚柔玲骑射厉害。
但戚柔玲看着实在不像会骑射功夫的模样。
遂宁郡主也皱眉,眼神在各执一词的姐妹两中间打转。
戚瑶舞将戚柔玲宛若刀子的眼神忽略,说:
“她会骑射,还很厉害。因为我从小喜欢骑射,她就故意去学,结果学得比我还好,她也一直将骑射学下来,可能她一直扮柔弱就是因为手臂上肌肉太明显了,心虚。”
“呃……”
整个斋堂瞬间鸦雀无声,静得令人沉默。
好离谱的话,简直像在说梦话,梦到哪句说哪句。
但一切又因为戚柔玲出自承义候府而变得有几分合理。
戚柔玲简直要气炸了,起身往戚瑶舞冲过去,被戚瑶舞敏捷地闪开。
她往遂宁郡主那边跑,嘴里喊着:“你时时与我较劲,如今我承认了!承认你骑射比我好了,不行吗?”
“你有病吗戚瑶舞!你自己发疯别带上我!”
戚柔玲整个秀气的脸充满愤怒,那些矫揉造作的小家子气褪了个干干净净。
两个世家小姐,还是姐妹两,却围着斋堂追逃不停,简直令人眼疼。
遂宁太阳穴突突跳着,起身拦抱住戚柔玲,不让她再追。
戚柔玲一把将遂宁推开,她本就不怕遂宁,被气上头了更不管不顾。
当即喘着粗气——
被气的。
朝遂宁大声说:“就算我善骑射又怎样?难道你遂宁郡主还能逼我参加?”
这时孔明月一行人从门口进来,就看见遂宁和戚柔玲剑拔弩张。
当即孔明月、苗沐妍就溜到许惜杉身旁,凑过来问,孔明琪也绷着个脸站在身后,悄悄竖起耳朵。
许惜杉将事情与她们说了一遍,听得几人的心情是跌宕起伏。
那边,遂宁却没有因为戚柔玲的恶劣态度生气,而是温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参加吗?”
戚柔玲满腔的怒火一窒,渐渐消散。
她没想到遂宁那么傲、脾气又坏的人对她恶劣的态度这么温和。
脸木下来,戚柔玲瞧了遂宁一眼,说:“反正我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