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齐融:“……”
蒋齐融欲言又止。
她说得没错,这是事实。
他想说,可能是他自己在网上学习如何修阀门,然后刚刚修好呢?
她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好糊弄”四个字。
没辙,他只好承认。
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多一些和她接触的机会,才想到关阀门这个窍门的。
怪不得不让她找人来修,原来是根本没坏。
心机男。
她在嘴里嘟囔。
她没跟他计较,转身冲回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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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纪月舒他们约好七点在鸣安寺外见,所以沈今然定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结果想了三次,她才迷迷糊糊苏醒,起床刷牙。
蒋齐融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起得可真够早的。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他身边,闭着眼睛喝水。感觉到温度不对,她睁开眼睛,“你给我倒水了?”
不仅如此,为了把她水杯拿出来,他早上还进了她的房间。
他乜了她一眼,“嗯,难不成你想喝隔夜水?”
她倒是随意:“不干不净喝了没病。”
他掰扯不过她的歪理,只好换一个角度攻破:“早晨少喝凉水。”
“知道啦,蒋老师话这么多啊。”她笑。等等,她表情一愣,后知后觉:蒋齐融看到她的睡相了!
完蛋了,形象尽毁。
沈今然睡觉喜欢抱着抱枕睡觉。
一整夜过去,在床上能三百六十度翻转,每天醒来跟开盲盒似的,她也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苏醒。
那今早——
蒋齐融见她跟石化了似的,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闷笑一声:“没那么难看,挺可爱的。”
“你果然看到了。”她有点崩溃,“你能不能忘记一下?”
“我尽力。”
她非常严肃地警告他:“不行,必须忘记。”
“好,我忘记了。”他顺着她的话茬,没拆台。
“不行,我不信。蒋齐融,你好烦啊。”她嗔怪,干脆破罐子破摔,转头跑回房间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