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然提出换蛋糕的请求,打得她措手不及:“嗯,可以。”
梁昱泽顺利拿到蛋糕后,面色冷淡地冲她点点头,礼貌性地回:“谢谢。”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沈今然与盛知心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盛知心撑着下巴偷看梁昱泽离开的方向,“这蛋糕有什么区别吗?”
沈今然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端详好几秒,她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梁昱泽重新回到位置上,拿起手机给蒋齐融发了条消息。
一直到两个姑娘推门离开,蒋齐融才出来。
“在里面等多久了?”梁昱泽漫不经心地吃着从沈今然那儿换来的蛋糕。
心思被对方识破,蒋齐融的回应格外冷淡:“没多久。”
梁昱泽“哈哈”低笑。真的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醒酒汤呢?”他不再揪着这点不放,把话题转想自己关心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蒋齐融才不会在他这受气,干脆在这儿摆他一道:“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给你。”
他哼笑,周围温度骤降,连咖啡馆内的空调都抵不过:“如你所想。”
蒋齐融诧异。
梁昱泽关心异性,多新鲜啊。
自打认识这家伙起,除了他发小和母亲,他几乎就没见过他身边待着女人。
两双来自极地的眼眸在温暖中相碰,无人开口,可彼此却都心照不宣地读懂了对方的隐喻。
……
舞室的一部分老师们在办公室汇合,众人有说有笑地往地铁站走去。
手工馆开在江边,离舞室有点距离。
这家手工馆在网站上的好评率极高,平日里还有不少网红会专程去那打卡做手工。
手工馆需要预约时间,上午这个时间段已经被他们舞室包下来了,不会有其他客人来打扰。
“你们好啊。”一个笑脸盈盈的女孩和他们打招呼。在确认过身份后,她开始介绍店内的项目。
沈今然动手能力一般,本想选个香薰项目做做应付一下,盛知心却非要拉着她一块做陶瓷。
陶瓷。
她眸光渐暗,其实有人比她更会做陶瓷。
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蒋齐融。
蒋齐融的母亲是个陶艺师,是一位很有艺术气息的女人。
在蒋家的那两年,她见过崇沐几面。
大部分见面,都是因为蒋齐融私下与母亲见面。
无数次放学时,她所见到的蒋齐融上了陌生女人的车,其实一直都是崇沐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