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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陪星火打（第5页）
他本来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比如看表现，比如下次训练，比如正式赛再说。
可闻野看着他，没有催，也没有逼。
只是等。
像每一次他说“听你的”时那样，安安静静地把选择权交给他。
林照慢慢呼出一口气。
“等我不想把它当分数的时候。”
闻野笑意慢慢收了些。
他看着林照，眼神很认真。
“好。”他说，“我等。”
远处训练室门忽然被推开。
钟灯探出头：“林老师！野哥！周教说复盘——”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走廊里的两个人，又缓缓缩回去。
三秒后，他声音从门后传出来：“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成熟地路过。”
布丁：“你是倒退回来的。”
周逢：“钟灯，进来。”
钟灯：“……”
林照低头笑了一下。
很轻，但没藏住。
闻野看见了，也笑。
林照把酸奶喝完，扔进垃圾桶，往训练室走。
闻野跟上来：“指挥。”
“嗯？”
“暂停接单是真的？”
林照推开训练室门，里面灯光很亮，钟灯正被周逢训得端端正正。
他回头看了闻野一眼。
“真的。”
闻野：“只陪星火打？”
林照走进去，声音很轻，却很稳。
“只陪星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