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理了一天的案情,姚广孝带着典韦回去休息。
典韦则是面带笑容,时不时的朝姚广孝看一看,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典韦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姚广孝不由得笑问道。
“军师,您今天在衙门前审理案情,真的是太帅了!
我看的都目瞪口呆,您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像你一样,轻松审案。”
典韦笑问道。
姚广孝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典韦将军,审理案情其实也没那么难,只是需要把思路理清楚,把逻辑搞通,自然就知道谁对谁错,自然知道如何判才能更好……”
姚广孝边走边说,回到屋内后,面对典韦进行了更加深入详细的讲解。
一开始典韦还能听得懂,但到了后面就有些听不懂了,只觉得一头雾水。
“典韦将军,你暂时先记这么多,等真正理解之后,我再给你讲别的。”
姚广孝看出了典韦的疑惑,便笑着说道。
“这件事急不得,要慢慢一步一步的来,等后面再审理案情的时候,将军可以审理一些,试一试。”
听到后面一句话,典韦不由得眼睛一亮,甚是惊喜,道:“哈哈哈,那可太好了,明天有机会的话,让我也审一审,不过军师可得在一旁协助,以免我审错了案子,冤枉了好人。”
“好好好,没问题。”
二人正愉悦的聊着天,突然有手下来报,说是皇上送来了命令。
“是何命令?”
二人赶紧起身相迎。
“军师,将军。
陛下说你们二人的手段有些太软了,要手硬一些,心狠一些。
可杀可不杀的,杀!
必杀之人,要连坐诛族!”
姚广孝和典韦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郑重的点点头。
皇上的命令听起来好像有些残忍、凶狠,但这是非常合理的手段。
扬州地区的官场已经烂透了,他们这两天在这个县城审理案件,发现这里八成甚至九成以上的官员都有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都已经好多年了。
若是不严格惩罚,将来还是会继续蔓延开来,扬州官场将会再次烂透。
两个人理解了李恪的命令,第二天便对昨天的案件重新审理。
城内百姓们听闻此事,心中都有些诧异,昨天不是审理的好好的吗?为何要改变呢?
难道说县城里的官员手眼通天,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给军师他们施压了?
但也不应该呀,军师的背后可是当今皇上,谁能给皇上施压?那不是找死吗?
带着疑惑的心情,百姓们又一次聚集在县衙门口,等待姚广孝的审判。
姚广孝来到众人面前,当众重新审判昨天的案情。
宣判完之后,百姓们都愣住了,昨天审理的案件中,有一半官员要杀,另一半官员有的是要被关押,有的是撤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