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三月兔也轻轻感叹。朦胧暧昧的灯光,让大脑皮层流过酥软的电流,心情不自觉地轻飘起来。
他们上二楼吃简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比司吉聊到她的工作,她说职业的宝石猎人,四处漫游,搜罗世界上最罕见美丽的珠宝。最近两年大部分时间在休假,因为又多了一个“小拖油瓶”,比司吉温柔地笑着,拍拍云谷的头。云谷红着脸笑了。
“云谷虽然只有15岁,但两年前就已经是个职业猎人了哦。”比司吉又大力拍了拍云谷,险些拍得云谷一头砸在桌面上。
“真假?好厉害啊……”三月兔惊讶。
“没有啦没有啦。
比司吉又敲了敲云谷的脑门:“不过呢,这小子也是误打误撞,那一年的考试是近几年最简单的。要不是考后遇到了我,这小子现在早被熟练的能力者生吞活剥了!”
“啊哈哈……”云谷呆呆地挠头。
比司吉笑了:“不过呀,我相信,即使是很困难的考试,以云谷的资质,自己再修行个两三年,也绝对可以拿捏得。”
“嗯,我也这么觉得。”三月兔表示赞同。
“诶、诶!!真的嘛……”云古的脸红成大番茄,脑袋都要被自己挠冒烟了。
“绝对不是假话哦。”三月兔很负责任地夸赞,云谷的身体素质和气的强度,已经是他所见的同代人中第一档的了——排除不是人类的他自己和基本不是人的西索。说起来也是,好久都没想起这个名字了。
“对了,你的实力也非常不错哦,没有想过去考猎人执照吗?”比司吉撑着下巴,微微歪头。
“我其实准备去考的,不过我和别人约好了要一起考。”
其实是阿巴奇硬要拉着他考的。不过,既然阿巴奇想考,那他自然也奉陪到底了。
“三月兔先生的话肯定很轻松啦!”云谷说。
“借你吉言哦。”
慢悠悠地吃完饭,差不多八点了。他们三人都住竞技场,也无所谓晚归不晚归的。长夜漫漫,还有不少乐子可以找。
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好有歌手准备演唱了。灯光拉暗,乐声响起。他们走向吧台,准备点些小酒。
“可惜呀,今天没看见老板呢。”比司吉在客人中张望,抱憾地说。
这提醒三月兔了。他差点都要忘了,这是艾尔的酒馆,不是还说请他喝酒的吗?不过既然现在艾尔不在,看来只能下次了。
三月兔忽然感受到一束探视的目光,宁静而隐幽,毫无恶意,只是一束纯粹好奇的目光。转过头去,在吧台的一角坐着一位高瘦的女性,手肘撑在吧台,安静地注视着他。
女子很高,非常高,即便是慵懒地屈着身子,也可以感受得到,如果她站起来,大概还要超过三月兔一截。她给人一种神秘的氛围,可以说是有些黯淡的氛围,像一个幽灵。平直的头发像暗哑的白金,眼睛的蓝色也暗得发灰,红紫的口红点染薄唇。
她在微笑,就像这房间中的一片褪色的烟雾,她安然驻守着这一整片欢愉。
目光接触,她落落大方地走近,以一种徐缓的姿态。她的声音却不如想象中的冰冷,温和而干脆,丝毫不拘束:“喜欢我们家的乐队吗?”
“嗯,挺不错的。”
“喜欢就好,”白金发的女性毫不掩饰地打量三月兔,“老板提起过,有那么一位爽朗的红发小哥,不知哪天会来光顾我们店呢。是你吗?”
“哦?那有可能是我。”
“他给了你名片,不是吗?”
三月兔掏出名片,女子扫了一眼便笑了:“果然呢,我们老板不常请人喝酒的哦,除非是工作会谈。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维奥莱特。”
三月兔也报上姓名。比司吉和云谷一直好奇地看向这边,维奥莱特也询问他们的姓名。
“老板交代过哦,如果三月兔先生是和同伴一起来,也要请他们酒水。”
“啊啦啦,这么好!”比司吉红光满面,笑得灿烂。
看到她的笑容,维奥莱特也莞尔一笑,随之又转向云谷:“不过小弟弟就不能喝酒了,我们还有汽水和苏打水,这样可以吗?”
“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