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
“我知道。”我握紧他的手,“你只是嘴硬。”
他低头看我,忽然笑了。
“结衣现在越来越不好骗了。”
“可能是被你训练出来的。”
“那我是不是该负责?”
“当然。”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低头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那以后慢慢负责。”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客厅里那盏暖黄色的灯。
我轻声说:
“下次回家,我做苹果挞吧。”
仁王笑了一声。
“他会吃很多。”
“那你呢?”
“我?”
他低头看我,狐狸眼在灯光里弯起来。
“我会藏一块。”
“为什么?”
“因为结衣做的东西,当然要先留给我。”
我忍不住笑了。
“你弟弟说得对。”
“什么?”
“你真的很小气。”
仁王低头亲了亲我的手背,声音带着一点熟悉的狡黠。
“只对重要的东西。”
我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安静了一点。
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立刻睡。
仁王难得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说弟弟小时候怎么总跟在他身后,怎么抢他的游戏机,怎么一边嫌弃他做的炒饭葱花太多,一边还是吃完两碗。
说姐姐小时候其实也很会骗他,只是长大后变得更擅长用温柔的方式拆穿他。
说他第一次把那条浅蓝色发绳带回家时,确实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我靠在他身边,安静地听。
窗外东京的灯光远远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