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得没错。
仁王雅治很多时候不是靠语言承认什么的。
他会做。
会等。
会记得。
会在说“麻烦”的时候,已经把所有事准备好。
会在弟弟说想吃炒饭时,一边嫌弃,一边做出弟弟记忆里最熟悉的味道。
也会在我说想知道以前的他时,把他的家人带到我面前,让他们一点点把那些我错过的岁月说给我听。
姐姐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而且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雅治以前那么宝贝那条浅蓝色发绳了。”
我怔了一下。
“为什么?”
姐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他的发绳旧了。”
“只是这样?”
姐姐笑意很浅。
“结衣,有些东西送出去的人也许只是顺手,可收到的人未必会这么想。”
厨房里传来弟弟的声音。
“哥,这个盘子放哪里?”
仁王的声音懒懒响起。
“左边柜子。”
“哪个左边?”
“你自己的左边。”
送姐姐和弟弟离开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弟弟站在玄关,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客厅。
“下次我还能来吗?”
仁王靠在门边,语气懒散。
“不能。”
弟弟立刻看向我。
“嫂子。”
我笑了笑。
“可以。”
弟弟瞬间得意地看向仁王。
“嫂子说可以。”
仁王看着我。
“结衣,你现在很偏心。”
“有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