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看见她越来越红的耳尖。
也能感觉到,每当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后腰附近的布料时,她的肩膀都会轻轻绷一下。
我低低笑了一声。
“结衣。”
“……嗯?”
“你真的很紧张。”
“你不要说话。”
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如果耳尖没有红成那样的话。
我没有拆穿她。
只是把最后一层结压好,又用指腹抚平翘起的一角。
文库结终于端正地停在她身后,像一只安静落在夏夜里的蝴蝶。
“好了。”
结衣慢慢回过头。
“真的不会散?”
“不会。”
“你确定?”
我弯起眼睛。
“至少在烟花结束之前,不会。”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终于想起该害羞,立刻别开脸。
我看着她,忽然抬手,替她把后颈处被浴衣领口压住的一缕碎发挑了出来。
指尖只是很轻地碰了一下。
她却明显僵住了。
我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现在可以走了。”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把巾着袋递还给她,又朝她伸出手。
结衣看着我的手,没有立刻动。
我懒洋洋地说:
“人会很多。”
“所以?”
“所以走丢的话,很麻烦。”
她看了我一眼。
“只是这样?”
我笑了一下。
“结衣想听别的理由吗?”
她立刻把手放到我掌心里。
“不想。”
我握住她的手。
浴衣袖口轻轻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点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