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一触即分。
可它落下来的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从德国赶回来,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想念和不安,都被她用这样笨拙又温柔的方式回应了。
我靠近一点。
没有吻她。
只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烟花声在远处炸开。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一点没有退开的勇气。
“结衣。”
“嗯……”
“刚才那个,可以当作回答吗?”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收紧。
过了很久,才小声说: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听见是听见了。”
我低低笑了一声。
“可是还想确认。”
她抬眼看我,耳尖红得几乎要藏不住。
“你这个人真的很贪心。”
“嗯。”
我看着她。
“只对结衣贪心。”
她一下子没了声音。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
过了一会儿,结衣终于轻轻点了下头。
几乎看不出来。
可我看见了。
我笑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怎么都藏不住。
她立刻低下头。
“不许笑。”
“做不到。”
“仁王君。”
“嗯。”
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骂我狡猾。
可她没有再抽回手,在下一朵烟花升起时,慢慢往我身边靠近了一点。
很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终于承认,她其实也想离我近一点。
烟花在夜空里盛开。
这一刻,她就在我身边。
而那个轻轻落在脸颊上的吻,比任何一朵烟花都更清楚地告诉我——这个夏天,终于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