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师点点头:“那时候,就由我来把它们全部吃掉。”
言珅点了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两人一起把目光投向眼前那扇门,莫师环顾了下四周空无一物的环境:“真正的谜题就在这扇门之后吧。”
隔着那扇沉重的门,两人似乎隐约听见了一阵阵激烈的碰撞声。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相互摩擦,仔细一听令人牙齿发酸。
莫师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言珅走在他身前,推开了眼前沉重的铁门。
随后,言珅的动作停下了,莫师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阴影更深,试探着:“言珅?”
言珅没有说话:“你……做好准备。”
莫师比言珅高几厘米,稍稍上前一步,便看见了被言珅挡在身前的图景。
一瞬间,他全身汗毛乍竖,毛骨悚然。
双眼死死闭上,试图逃避自己见到的景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简直比一切恐怖片还要刺激,尤其对于两个类型来说:害怕老鼠的人,和老鼠。
只见眼前的培养箱密密麻麻如同蜂巢,每一个都正对着房间正中。
莫师和言珅推开门以后,目光直直地对上了房间对面的一整排墙,每一只箱子的观察口都像睁大的眼睛一样盯着两人。
而在那一双双眼睛里,每一只箱子中都有一只老鼠。
有些活着,有些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些则鉴于两者之间,不死不活地苟延残喘着。
与之相办的是鲜血、伤口和肮脏的呕吐物,使得整间实验室仿佛炼狱一般可怕。
“言,言珅……”莫师的手扶到了言珅肩头,极其恐惧却又逼迫着自己:“你往前走。”
隔着肩头的衣服,言珅都能感觉到莫师的掌心冰凉微微汗湿:“你确定?”
耳边的声音像是电钻一样钻进脑袋里。那是无数只老鼠啃咬、抓挠笼子的声音。
它们啃咬得牙齿脱落,抓挠得指骨断裂却依然不会停下,在透明却极其牢固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一道鲜红的血迹。
一次次地流血,一次次地伤痛惨烈,随即是惨叫和挣扎。
莫师只是听着都头皮发麻,那声音实在悲惨到了极致,痛到了极致,让人不忍直视。
可如果他们都不敢直视,又还有谁能解开这座噩梦呢?
“走,走吧。”莫师强自镇定,走到房间正中,他知道自己再次睁开眼又将看见更加恐怖的场景,这次甚至是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可是……他不能逃避。
睁开眼的一瞬间,那种诡异又凄惨的景象如设想中一般映入眼帘,莫师只觉得胸口翻涌,他几乎要呕吐,在梦中却又没的可吐。
“这是什么意思?”莫师语无伦次地询问言珅。
“实验室……小白鼠……”言珅的声音听起来也极其低沉,像闭口葫芦一样发闷,“这或许才是她心中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