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她能吃屎的哥哥?”
“……呃?”男生很显然并没能直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沉默了半晌,低头看了看他正心虚望天的妹妹,又看了看在他面前一脸认真的孩子们,最后缓缓抬头,将目光移到了站在孩子们身后的我身上。
“……噫!”那双橙色的眼睛目光投过来的一瞬间,我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无助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拽幸的胳膊。谁成想双手扑了个空,身后反而传来幸的声音:
“你借我躲一下吧,躲一下。”
我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向对面的男生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呃,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哦、不,我是说——为什么不问问你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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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内,这种尴尬的事情能发生两次在我身上,我真的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哪怕现在再看到第四个出现在我眼前的、踢足球的家伙,我也只会释怀的笑。
“没事的。”刚刚认识的国神姐姐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大学学的是临床心理学专业哦,要咨询一下吗?”
“不了……谢谢……”我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玲王和辉月还没和举办方确认乐队情况回来,我瘫坐在草皮上,等着这两个力气大的人过来把我拖回帐篷里去——幸可拖不动我。
不远处,马狼、国神和朝日三个人带着乌泱泱一群人过来了。他们的交谈声由远及近,其中最属外向的朝日说话最多。
“真是好不容易才凑齐可以踢球的人数呀——”朝日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来分一下队伍吧!”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群人都是踢足球的?
我收回刚才“哪怕现在再看到第四个出现在我眼前的、踢足球的家伙,我也只会释怀的笑”的话。
一群的话,还是算了吧。
我身体抽动了一下,接着失去全部力气与手段,倒在了幸的身上。
“奇怪……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受击音效?”幸十分疑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终于等来了玲王和辉月。他们见我这幅被吸干了精气的状态吓了一跳,两个人赶忙一左一右把我架回了帐篷。
“拜拜……”我面朝玲王和辉月行进相反的方向,虚弱地朝国神姐姐和妹妹还有其他孩子们笑了笑,“……明天见……”
朝日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接着马狼和国神也看了过来。我疲惫地向他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安好,做了一个“拜拜”的口型。
他们不约而同也向我点了点头。
休息了一晚上,我总算恢复了精力,选择性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反正只是不太熟悉的人嘛!过了FUJIROCK这几天也不会再见面了,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辉月也听幸说完了昨天的所有事,走过来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没关系,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了。”
“成早辉月!”我暴起给了她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踢,被她哈哈笑着挡下了。
“好了——”玲王走进了我们的帐篷,指了指外面说道,“音乐节可是要开始了哦?我们还要去看演出呢。”
一提到演出,我的眼睛就骤然亮了起来,也顾不上别的了,只是一味推着玲王和辉月:“走走走!赶紧去看演出!今天超多一线歌手和乐队出场呢——我一定要看满全场!”
这种狂欢的氛围持续了两天,直到音乐节第二天的晚上。
“你去说,”我肘击了一下玲王,“观众都是争取来的——必须让他们都来看我们的演出。”
我指了指刚踢完球的马狼和国神:“最好让他们背后的一整家人都来看!朝日在边上,虽然我还没来得及找机会和他说,但是他理解以后一定会配合你的!”
“好,好。”玲王笑着走向那边,微微侧头向我摆了摆手,“放心吧,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记得别暴露身份!”我补充到。
玲王回以我OK的手势。
我躲在帐篷后面,观察着他们。不知道玲王是怎么和他们说的,不消几分钟,他就向我藏身的地方眨了眨眼。我放心地舒出一口气:太好了,大功告成!
“怎么样?”我向走回来的玲王问道,“他们怎么说?会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