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宣心中喊了一声“糟了”,便往东后院跑去。渔仁身边尚且有自己帮中下属照看,都失踪了,沈烨如今可是孤身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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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砚走进西前院,先去看视善渊道长。他见房中只有此行最年幼的清霄守着,便问:“师兄,怎么只有你一人?”
清霄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师兄们都出去看看了。”
张希砚问:“善渊道长一切可好?”
清霄答:“有劳记挂,师父一切都好。张师兄,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希砚对事情全貌也不甚清楚,此时正不知道从何说起,却听到另一间屋子传来打斗的声音。张希砚赶紧窜出房门,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推开房门,发现,原来是白日升的卧房,白掌门倒在地上,旁边是绊倒的椅子。白胜也在屋内,手持匕首。
张希砚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白胜见张希砚闯入,并不理他,而直向白掌门刺去。张希砚见了,立刻出剑阻拦。这两人的武功都练得扎实,此时硬对硬,招招都惊险万分。白胜比张希砚年长了十余岁,无论是功力还是交手经验都胜于张希砚,只是亏在他此时只有一把匕首。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张希砚虽年幼,而重剑出鞘,几招之内倒也不好对付。白胜只求速战速决,便左手一挥,攻出一掌,张希砚躲开,但立刻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全身开始有麻痹不听使唤的感觉。
白掌门虚弱地喊道:“你中了毒!”
白胜正要取张希砚性命,却窜进来一个小道士和小和尚,是清霄和有觉。原来,善渊道长和无言大师都听到了白掌门房中的打斗声,虽然此时二人身旁只守着一名弟子,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令弟子出来看看。白胜没和这两人交过手,不知他们的武功深浅,但不敢小觑峨眉道派和少林的武功,况且,此次能来太湖山庄的弟子们,都是各自师父的得意门生,白胜便又想使毒。白掌门对自己的徒弟招数何其了解,他见白胜左手一翻,便知道他想做什么,赶紧提醒道:“小心他的掌风,他要使毒!”
二人赶紧先发制人,联手对白胜出拳。白胜不想恋战,使个虚招,佯攻,趁二人防守,将匕首飞向白掌门,将中面门之际,张希砚扑身挡在白掌门身前,匕首扎进他腹部。清霄和有觉见状,更使出全力向白胜攻去。白掌门从怀中摸出一颗药,喂给张希砚,说:“这是解毒的药。”张希砚乖乖吞下。趁白胜被清霄和有觉缠住,白掌门低声对张希砚说:“一会儿我给你提示,你向白胜攻出一掌。”张希砚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白掌门双眼死死盯住白胜,见他终于后背对着自己的方向,便立刻对张希砚说:“出掌。”张希砚攻出一掌,不想白胜早半步察觉到掌风,侧身躲开了,他正要再向敌手出击,却觉得胸前一阵剧痛。原来,白掌门此时武功尚未完全恢复,便让张希砚攻出那掌,自己在背后用毒,这毒便顺着张希砚的掌风攻出,白胜虽躲过掌风,但还是吸入了毒素。
白胜是白掌门最得意的弟子,自然立刻明白自己中了师父的毒,他只能双手撒出毒粉,清霄和有觉赶紧转身躲开。白胜便趁此机会夺门而逃。此时西前院没一个人看守,他便用尽全力纵轻功,往西北方逃了。
清霄和有觉在白胜窜出门去的时候,正想出门追他,但也觉得胸前一阵剧痛。
“糟了,我好像还是中了白胜的毒。”清霄说。他只以为白胜打不过,为了逃跑撒出一把毒粉,又怎知白掌门靠着张希砚那一掌向白胜用毒,他和有觉当时离白胜那么近,自然也吸入了这无色无味的毒气。
“我胸口好痛,好像也中毒了。”有觉也说。
张希砚自是察觉他刚击出那一掌时,白掌门在他身后使了手段,转头疑惑地看向白日升。
白掌门也并不解释,只说:“二位小师父,我有解毒的药。”
清霄和有觉忙跑到白日升身旁。白日升又从怀中摸出四颗药,让两人各取了两颗服了。
“多谢白掌门。”二人行礼道谢。
“两位小师父不必客气,本座也要多谢二位,和张少侠的救命之恩。”白日升说。
“张师兄,你受伤了!”清霄说着便为张希砚点穴止血。
“我的包袱里有治外伤的药,你们扶我起来,我给张少侠拿药。”白日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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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希宣匆匆忙忙跑回东后院,推开沈烨的房门,却发现银屏站在沈烨的床边。
“银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许希宣问。
“我……我来看看沈三公子。”银屏回答,面容有些慌张。
二人说话间,沈烨慢慢醒来。银屏见了,说:“许公子有所不知,沈三公子中毒昏迷前不久,我还见过他,没想到,这之后,他便中了毒。这几日,我一直记挂着……”
“莫非,在凉亭中和沈三公子喝酒的人,是你?”许希宣试探地问。
银屏愣了一下,说:“人多口杂,这事儿,我又怎么能在众人面前说,就算不顾及我自己,也得顾及师父和锦绣园的名声。我知道许公子是个好人,还请你……”
“姑娘放心,和下毒的事情无关,我自然不会多嘴多舌。”许希宣说。
银屏笑了笑,忙说:“如此甚好,我也来看了,沈三公子既然一切都好,那我便回去了。”银屏望向沈三公子,笑了笑,再对许希宣行了礼,便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