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个误会,我刚路过你家门口,闻到这院子里有血腥味,我寻思是我刘旺哥把你杀了呢,这可是人命的大事,我能饶得了他吗?我得把他敲死伸张正义。”
刘旺媳妇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刘旺附在她耳边嘀咕一句,“他喝多了。”
刘旺媳妇反应过来了,这是来发酒疯呢!
她虽泼辣,但也不想和沈铮多纠缠,自己丈夫身单力薄,自己儿子都还没长大,若真和沈铮撕巴起来,他们占不到便宜。
沈铮这混蛋,他亲叔叔曾经一家子齐上阵,也没在他手上占到便宜,他亲叔家也有俩儿子。
且他现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伸张正义,担心自己被杀了,自己一时竟也想不到撒泼骂人的理由。
“既然误会解开了,你就回去睡觉吧,我们也该睡了。”刘旺媳妇选择了好声好气。
“好,好。”沈铮转身朝大门走去,可刚走两步,他又突然折回,“不对!蒙我呢你们!既然嫂子还活着,那你们到底杀了谁!不然这哪来的血腥味!”
刘旺被他吼的一激灵,刘旺媳妇赶忙指了指雪地里的阿黄,“狗!是狗!”
刘旺回过神来,也忙道,“对,是狗!这死狗不听话,我打了一顿,打出血了!”
沈铮面露不善,走到阿黄面前蹲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阿黄的脖颈,嘟囔了一句,“死了啊…”
“死了就死了,一条狗罢了,兄弟你快回吧。”刘旺连哄带催。
谁知沈铮站起身后,又从怀中掏出酒壶,忽然笑了,他上前两步搂住了刘旺的肩膀,“哥哥!咱们有口福咯!既然这狗死了,赶紧让嫂子剥皮做肉,你我兄弟俩今晚好好喝一杯!”
这话一出,就连躲在草垛后面的江心都吓得一哆嗦…
她知道阿黄没死,沈铮蹲下身子后,向门外使了个眼色,江心看出那个眼神的意思了,沈铮是让她安心。
但沈铮现在要剥皮吃肉,江心有些看不懂了…
“使不得!我哪敢啊!”刘旺媳妇头皮发麻,几乎尖叫出声。
“嘘!小点声!若让旁人听到,你还得多做两个菜!”沈铮佯装责备,后又摆出笑脸,“嫂子你别谦虚,你平时那个泼辣劲,都能把刘旺活剥了,别提一条死狗了!”
刘旺媳妇气的直瞪眼,“你们爱咋咋地!反正我不剥!”,说罢,她气鼓鼓地回了屋子。
沈铮转而看向刘旺,刘旺忙道,“兄弟,我也不敢啊!”
“那我来。”沈铮又把酒壶揣回怀里,开始撸胳膊卷袖子。
“别啊!这大半夜的,血赤呼啦的!”刘旺忙上前阻止,他此刻只想让沈铮赶紧离开,他多待一会儿还不知要出什么事呢!更别提留下喝酒了!
沈铮面露为难,“那这狗肉?”
刘旺忙将阿黄一把抱起塞到了沈铮怀里,“你带回去吃吧,就当哥哥给你添个荤腥!”
沈铮嘿嘿一笑,“那两个侄子跟我走吧,他们正长身体呢,跟我回去吃点肉。”
“使不得使不得!他俩最烦吃肉!”刘旺张开双臂,母鸡一般将两个儿子护在身后。
“行,那我也不白拿这狗肉。”沈铮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铜钱扔给了刘旺,留下一句,“两清了。”,就抱着阿黄出了门。
沈铮走后,刘癞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哪里还记得那黄狗是不是死透了。
何况沈铮这混蛋许是喝晕了头,给的铜钱还真不少,自己一点都不亏,一条狗罢了,死在院子里也就白死了,他想吃狗肉也给了钱,自己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