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找专门的师父学习,而是自己在家瞎捣鼓,每每调配出一种新药,他就直接拿家中的猫狗去试药效!
死了一条狗后,他并无半分怜悯和内疚,依然继续,那三条狗都是这样死在了他的手里。
他是偷偷做这些事的,只有他的随从知道,他又不准随从往外说,所以秦家老夫人并不知情,只以为那些狗都是无故死亡,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江心听罢也十分愤怒,本以为秦五已经够差劲了,没想到秦七更加败类。
“这些事情都是那些狗子们告诉你的?”
黑叔点了点头,“他们都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枉死鬼,我告诉他们我有办法帮助他们,他们就什么都说了。”
江心陷入了沉思,帮是必须得帮,但却不是帮他们走出秦家,而是帮他们阻止秦七再胡作非为。
秦家生活富足,秦家老夫人一心行善积德、善待生灵,秦家是一个好的归宿,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秦七这个坏种。
江心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黑叔,黑叔点了点狗头,满脸的艳羡,“你说的对!你是没看到他们那伙食,啧啧,肉汤管饱。”
说罢,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张狗脸立刻切换了索然无味的表情,“当然,我是不喜欢吃那些,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瞧他们一个个胖的,膀大腰圆的,着实不好看。”
江心噗嗤笑了,“好啦,先睡觉吧,明天我找沈铮商量一下,他应该能帮上忙。”
次日清晨,江心和沈铮一同出门去镇上,二人来到村口等牛车时,遇到了里正。
里正看了二人一眼,“你们这是要一起去哪?”
“里正叔,我们不是一起去哪,而是刚巧都去镇上,又刚巧都在这等牛车罢了。”沈铮语气油滑,又恢复了他那混不吝的模样。
里正本来古板严肃的脸色,竟缓和了几分,他抬手指了指沈铮,“你小子,天天不着村、不种地,去镇子上再不干正事的话,冬日里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沈铮爽朗一笑,算是回应。
里正刚要转身离开,江心忽然开了口,“里正叔,刘癞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您不给个准话,我这心里整天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刘癞子的事情不可能轻易揭过,里正一定会查,无论能不能查出结果,这个“查”的行为是一定要有的,江心作为最大的嫌疑人,她刚好想问下进度。
“嗯,查过了,不关你弟弟的事。”里正瓮声瓮气来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情绪,说罢转身就走。
今日似乎是天意,牛车来时,车上空无一人,只有沈铮、江心和黑叔三位客人,因此,他们也有了商量关于阻止秦七虐狗的事情的机会。
听罢江心的讲述,沈铮当场拍板,“这事就交给我了,只是,你那一群狗得借我一用,它们听你的,你跟它们提前说好,跟我去镇上得听我指挥。”
这容易,江心指了指黑叔,“当然可以,你有何吩咐都告诉黑叔,黑叔颇通人性,他自会帮你管好另外六位。”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当然,无论你做什么,都得保证我这七条狗的安全,不能拿他们的狗命犯险。”
沈铮头如捣蒜,这些狗江心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他哪敢拿它们犯险啊…
事是早上商量的、狗是下午借的、忙是晚上帮的。
当沈铮带着七条狗回到江心院子时,已是后半夜。
他们回来时,江心也没有睡,一来她担心他们,睡也睡不着;二来,她也要尝试如何把糖炒栗子做成最方便的半成品。
一人七狗踏进院子时,江心的试验刚好大功告成。
她多次尝试后,选出了最佳方案。
将栗子、糖稀、沙子一同炒到八分熟,此时香气已入味,但栗子壳还未开裂。
此时,将栗子和沙子一同装进陶罐,送到商铺后,只需要支锅开火,将栗子和沙子一同倒进热锅里再翻炒十来下,栗子壳就会瞬间爆开、焦糖的香气会再次扑鼻而来。
她思来想去,决定把栗子再次进锅后,翻炒的次数定为“十三铲子”,多一铲子不行,少一铲子也不可。
当然,这其实并没有实际意义,十二铲子和十四铲子都没有任何影响,江心之所以要定下这个铁规矩,只是为了故弄玄虚,让人觉得高深莫测、摸不清套路。
重要的事情得到解决后,江心心情大好,赶忙上前迎接这仿佛打了胜仗归来的一人七狗。
“怎么样?”她望向沈铮,一双眸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沈铮微微愣神,回过神后,压着嗓子道,“要不咱们进去说?我刚好也渴了。”
江心连连点头,毕恭毕敬地将一人七狗请进堂屋,并给沈铮和七条狗挨个倒上水。
“快喝吧!”
她坐在一人七狗面前,单手支起下巴,笑容里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