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跟着我走便是。”流荧神秘道。
“但我还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宇国距你们这儿十万八千里,大太子这消息究竟是如何传了这么远的?而且,这事情原本就只有宫里的几个人知晓。”流荧有些不解大太子治病的事,怎么能传的这么远。
翎羽想了想,“我猜这定是有心之人散播的消息。但这事儿是好还是坏。。。。。。其中具体的事情我虽说不清楚,但应该会涉及到王室中的权利之争。大太子因病避世多年,朝堂上,其他太子想必早已建立起自己的党派。毕竟大太子还吊着一口气,又是嫡出,再加上大太子的母亲秦氏,是秦家的人。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寻医师,为的不只是治好他,其他人多少还是有些忌惮,这大太子身边,应该有眼线。”
流荧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这眼线不一定是哪位太子的,也不一定是眼线。”
“呵,你意思是秦家自己放出来的消息,这家人可真是费劲心思啊。。。”
翎羽话没说完,马车突然停了,阿璇朝着车厢内道:“姐姐,离开沙漠了,前面有客栈!”
“好!阿璇,我们先去客栈歇歇脚。”
“好嘞!”
客栈内只有掌柜的一人,驼着背扒拉算算盘,眼睛就快要贴在桌面上了。
“老板,两间房。”
掌柜的从桌肚下掏出一串钥匙,随后领着三人咯吱咯吱的上楼。
“客官请自便吧,有什么事儿叫我。”掌柜的叮叮当当的上楼开了门,正准备下去。
翎羽掸了掸桌上的灰,“掌柜的,这儿上一波客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记得了,这哪儿记得。。。”掌柜的边说边又咯吱咯吱的下了楼。
这客栈很旧,距离城门倒是不远,但是二太子还没派人送通行书,就只能先在这儿歇歇脚。
“姐姐,这里好多灰啊。。。”阿璇捂着鼻子,说话嗡嗡的。
“看来,这儿可是太久没人来了。”
“你的剑呢?”流荧问道。
“出发前走的太急,忘记带了。也没事啦,反正我也不爱用。对了,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翎羽对流荧耳语道。
流荧摸了摸下巴,“这话一般都是别人这么揣度我的。”
“好好好,所以你什么都没察觉咯?”
流荧在黑暗中摇了摇头,“你们先休息,我在这儿守着。”
“你不睡吗?”
“我暂时不需要睡。”
两人一来一回之间,阿璇早已靠在翎羽腿上沉沉睡去,这下可好,翎羽也别睡了。
两人坐着大眼瞪小眼,马车上颠簸一天,也是很累的,不一会儿翎羽便开始打盹,一头撞在流荧肩膀上。
“咕。。。咕。。。”
“这么快。。。”流荧轻声道,伸出手来,窗外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翎羽睡眠浅,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只觉着左肩酸疼,定是刚打盹时扭着筋了。
流荧从鸽子腿上取下信件,轻轻展开,翎羽看不清上面的字,她凑过去,“这上面写的什么?”,屋里黑漆漆的,她没掌握好距离,这会撞在流荧下巴上,她捂着额头懊悔。
流荧没有说话,抚了抚鸽子的脑袋,来到窗边。
翎羽刚要问什么,发现整个屋子都在剧烈晃动,她赶忙摇醒腿上的阿璇,想提溜着她从窗户上飞下去,却发现外面全变成了茫茫的沙漠。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翎羽闭上眼,感受到一缕缕风吹过她的身体,她动动脚,像是踩在沙子上一样,她心中直呼糟糕,还未来得及呼救,整个人便滑进沙里。
“看来这间客栈是幻像,我们还没逃出沙暴中!”
“姐姐!”阿璇牵着她不放手,“起!”下一秒阿璇便御剑,带着翎羽在空中站稳。
翎羽很是狼狈,刚才那座客栈在的地方早已变成一片沙地,仿佛这间客栈从来没有存在过。
来不及多想,既然已经拿到二太子给的通行书,此地也不知还有多少险境,三人便急忙赶路,终于在天亮前到了城门口,顺利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