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堵住谢烬的嘴,“你晦不晦气,谁要变成温砚啊,恶心。”
“那星珩?”
“闭嘴吧你。”
季樱辞垂下脑袋,睫毛在粉色的眼睛中投下阴影,他手指扣弄着衣服,小心翼翼问道:“如果,我是金色头发你会喜欢吗?”
“当然会。”甚至我会觉得你本来就是金发……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当季樱辞说出另一种样貌的特征时,他就会在心里投下那个记忆里想见又模糊的身影,直到季樱辞抚上他的泪痣,他脑海中的画像彻底浮现了出来。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在记忆中浮现出来,他不顾一切地冲下床垫,在越来越模糊的记忆中,一刻都不停地将那个身影画了下来。
季樱辞虽然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但看他画得如此认真,自己便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然后发现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我吗???
他怎么会记得?
世界重置,他应该会被重置记忆啊?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等等,这样说来,他能想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磁场发生了破裂,是因为我扰乱剧情导致的吗?
那也就是说,总局那边估计早就察觉到了,那两道惊雷,就是给我的警告。
再一再二不再三吗?
他偏要再来一次,这次他休想再让星珩失忆!
他回过神时,谢烬也正好画完了,他举起那幅画,对季樱辞说:“殿下是说这样吗?”
“不是。”他平静的回道。
谢烬一怔,有些不明白殿下怎么如此冷淡了。
季樱辞拿过他画的画,一把魔法火焰将画烧了个精光,谢烬愣神中连忙阻止,然而为时已晚,画已然化为了灰烬。
季樱辞穿上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帐篷,他想冷静一些,只好跑到无人的石头上眺望着天空。
如果这次能逃过总局的抹杀,再来和你搞感情吧,现在还是算了,不然明天我一死,你哭坟都没地方哭。
毕竟那时候建的坟,肯定是季樱辞的,而不是金沐的。
谢烬跪在原地好一会,抓起面前地毯上的灰烬,心中升起一阵刺痛,‘殿下,你怎么了……’
魔法阵从脚边亮起,原本化为灰烬的画恢复了原状,他轻轻抚上画中人的脸颊,略过画中人唇角挂着的笑容,“殿下……”
他将画收了起来,藏进了空间戒指的最深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他出去找季樱辞了。
“殿下,外面凉,回去吧。”
季樱辞看了他一眼,轻笑一下,将手搭在他手上,跟他回去了。
这晚,季樱辞刻意没有向谢烬要睡眠咒,不出意外的,他没有睡着。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谢烬也没有睡,两人想着不同的事,都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季樱辞就去蹲温砚,在星珩的门口蹲的,果不其然蹲到了。
这人的行为逻辑太好懂了。
见温砚进入了星珩的帐篷,季樱辞也跟着进去了。
“星珩老师,我想请你和我一同进山,我找到个洞穴,不太敢往里面进。”他一进去就听到与他所想的一样的话。
“不太行吧,这节课本身锻炼的就是学生在野外的能力,老师只是最后保障而已,真遇到危险,再呼叫老师。”星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