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得到指令后,分布到两处区域,开始假期之间的任务。
刘悦欣、林月涵、文雪玲与张爽四人,分别潜伏在平房区内的四个不起眼的角落中,每隔几分钟就换一个位置。
避免被附近的住户记住样貌,但要盯着来回路过的行人,以免错过目标。
另一边,任潇和唐年安守在快递站不远处徘徊看守。
时不时和刘悦欣他们一样,换一个位,装扮成一个自然普通的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所有人的核心手表都保持着与肖寒的实时视频连麦,到时候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可以第一时间解决。
这样的长期看守,将近维持了九个多小时,从下午的12:23分到9:47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原本坐在家门口唠嗑的老人,玩闹的孩子都回到家中,只有小道的路灯上闪着昏黄的光。
快递站工作的人正在整理着新到的货物,并没有要下班的迹象。
刘悦欣、张爽、文雪玲、林月涵几人因为长期站立,腿脚早已酸痛麻木,却不敢有一丝松懈。
任潇靠在离快递站不远的树下,困得迷迷糊糊,几乎要站着睡过去。
唐年安比他清醒些,安静守在不远处,眼神平静地盯快递站的门,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
在幕后的肖寒也因为长期盯着屏幕,眼睛酸痛红肿,时不时从眼中流出两滴眼泪。
时间还在慢慢流逝,核心手表中的时针指向了10点。
大家看着时间,心里都渐渐泛起同一个念头——吴千语,大概不会来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从任潇和唐年安手腕上的核心手表里炸响:“吴千语从快递站出来了。”
这一声没把唐年安和任潇俩人地一激灵,原本积攒的困意全无,两人往药店的门口看去。
目光锁定快递站门口那道黑色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连帽衣,帽子死死扣在头上,因为帽子覆盖的阴影看不清真正的面容,出了快递站快步向着小道走去。
任潇放轻脚步缓缓尾随,刻意与目标保持着五百米的安全距离。
不远处的唐年安同步行动,和任潇一样,尾随吴千语,两人在后方一左一右尾随,像一个真正的路人一样,难以让人察觉。
可感官敏感的吴千语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原本平稳的脚步加快,想甩掉后面尾随的人。
任潇和唐年安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提速,依旧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这样前行了一半路程,身后尾随的两人依旧没能甩掉,恐惧渐渐攥紧吴千语的心。
她顾不上维持伪装,猛地拔腿向着地形错综复杂的平房区狂奔而去。
“她跑了!”任潇对着核心手表低声喝道,随即不再维持路人伪装,快步追上前去。
唐年安同步卸下掩饰,紧跟在后追逐逃跑的吴千语。
老旧平房区布局杂乱,狭窄巷道纵横交错。
吴千语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再加上身形娇小瘦弱,专挑狭窄逼仄、仅有她能够穿行的小巷钻行,试图甩掉身后尾随她的人。
肖寒透过核心手表的屏幕观察当下局势,一眼判断吴千语行进方向直指文雪玲所在点位,立刻联络其余四人:“全员注意!”
“吴千语正在平房区内乱窜。”
“朝着文雪玲方向跑去,”
“其余人立刻做好拦截准备!”
文雪玲刚准备回复通讯,一道黑色人影骤然自眼前掠过去——正是吴千语。
她身后紧跟着气喘吁吁的任潇与唐年安。
三人猝不及防对视一眼,几乎同一时间在心中萌生相同念头“追!”
因为对视停顿那几秒,吴千语早已跑出很远,身影眼看着就要淡出三人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