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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大合唱罗刹怎么来了（第5页）

更可怕的是，它们开始合唱了。

全城的公共设施同时开口，声波在哥谭的钢铁森林里碰撞、回响、叠加，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声场。

玻璃在震动，地面在颤抖，连哥谭河的水面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花火站在桥墩下，仰头看着这座正在“说话”的城市，绿眸里倒映着那些闪烁的路灯和疯狂变色的交通信号灯。

花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指挥着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又像是一个刚刚释放了某种古老诅咒的巫师。

“完美，”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陶醉，“荒诞，完美。”

桑博站在花火身边，黑天鹅距离较远，她的长裙在声浪中轻轻摆动，准备及时救场。

他看着那些用蝙蝠侠声音播报的自动售货机，“我是蝙蝠侠，请选择你的饮料”，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会笑吗？”桑博问。

“不知道，”花火诚实地说，“但他肯定会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带着拳头。”

蝙蝠侠确实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

当花火和桑博还沉浸在他们的"全城交响乐"中时，一道黑影已经从哥谭大桥的钢索上滑了下来。黑色的披风在暮色中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精准地落在了桥墩的另一端。

蝙蝠侠。

他的面罩下看不到表情，但两人都能感觉到那种“我现在非常想打人”的气场。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在暮色里泛着苍白的颜色。

“又是你们。又整出新花样。”蝙蝠侠声音低沉，目光不容直视的看向最近疯狂找事的两人。

他在通讯里说了一句：“红罗宾，准备切断信号源。”

“已经在做了，B！”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某种憋笑的颤抖，“哇哦，你听到那个自动售货机了吗？它刚才用您的声音说我是复仇，请投币！”

“罗宾。”

“是、是！切断信号源！马上！”

星和穹对视一眼。

“助手，真糟糕！”花火低声骂的一句。

“计划B？”桑博问。

花火摇摇头。

果然，不到三十秒，全城的“合唱团”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沉默。

路灯恢复了正常的照明，消防栓停止了朗诵，自动售货机用回了自己那种平淡无奇的电子音。

哥谭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只留下满城的市民面面相觑，以及无数个正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短视频。

蝙蝠侠向前迈了一步。

星和穹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们，”蝙蝠侠斟酌开口，语气试图放温和一些，“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

花火和桑博面面相觑，最后是桑博兴冲冲的踏前一步，零帧起手。

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庄严、尽可能深沉、尽可能模仿蝙蝠侠那种“我是黑夜”的语气，开口唱道：“我——是——黑——夜——”

“我——是——复——仇——”他继续唱，声音越来越投入，表情越来越严肃。他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舞台上表演的歌剧演员，又像是一个正在召唤某种古老力量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