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第一次穿高跟鞋参加舞会的乡村少女,紧张得同手同脚。”
星弯腰捡起那张塔罗牌,牌面上垂颈的天鹅正在淌着银色的泪,“现在你是舞于记忆边缘的预言者,来,笑一个,给姐姐预言一下今天会不会下雨。”
“喂,不要乱占我便宜!”
穹接过塔罗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进入角色。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那个能看透记忆、游走在他人梦境边缘的神秘女性。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低沉、尽可能神秘、尽可能——
“我猜”他睁开眼,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世界末日,让星吞咽口水,充满了期待。
“今天会下蝙蝠。”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爆发出大笑,这次直接笑得蹲在了地上,棺木也不顾及了。
穹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虽然穿着裙子让他浑身不自在,但看到星笑得这么开心,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好了好了,”星终于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绿眸里还残留着笑意的光,“说正经的。系统给咱俩五星马甲,肯定不是让我们来哥谭走秀的。逗蝙蝠侠笑——这个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顿了顿,忽然露出那种星标志性的、带着点狡黠和屑气的笑容:“而且你不觉得,让罗刹和黑天鹅去逗蝙蝠侠笑,这个设定本身就够好笑了吗?两个谜语人去逗一个全世界最不会笑的黑脸蝙蝠?!!”
“系统是想看我们死。”穹面无表情地接话。
“不,”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系统是想看乐子。而我们,就是乐子本身。”
……
咀嚼。咀嚼。咀嚼。这是一场最痛苦的早餐!在两位小朋友的人生旅途中,没有之一。
她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成了“生不如死”,最后定格在“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吃这个”。
她艰难地咽下去忍住要吐的欲望,拿起那杯按姬子外形香气一比一还原的风味咖啡,灌了一大口。
然后她的表情更复杂了。
“这咖啡,”她声音嘶哑,“确实还原了姬子的风味那种让人怀疑人生的风味。不过威力还算轻!不然我觉得我应该去一趟lcu。”
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蝙蝠汉堡。他试着咬了一口,面包渣混着某种疑似酱料但更像工业胶水的物质在嘴里蔓延。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我敢肯定,”穹含着那口汉堡,声音含糊不清,“贝洛伯格的垃圾桶里能找到比这更好吃的东西。”
“别侮辱垃圾桶,”星严肃地说“垃圾桶是有尊严的。”
吃完这顿堪比刑讯的早餐,星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好了,说正事。怎么逗蝙蝠侠笑?”
“上次我们试了什么?”穹问。
“我扮小丑,你扮企鹅人,我们在阿卡姆门口演双簧。”
“那是呀!本来说好的是马甲去,结果差点底裤给扒了!结果?!"
“蝙蝠侠把我们俩一起捆了,扔给了戈登。”星回忆道,表情有些微妙,“戈登态度还算友善,如果那算友好的话。”
“再上次呢?”
“你是说我们把语音系统安装在蝙蝠洞里吗?”
“然后各种挑衅都做了,结果他再也不搭理咱们了!”穹瞬间蔫了。拜托!!!这待遇小丑都比咱们好。
甚至花火想要带领阿卡姆疯人院来一次欢天喜地的出院进行时,来吸引蝙蝠侠的注意,结果还被小丑给嘲讽了。
“哦,这是哪一个小可爱呀?!原来是著名的主播花火啊!没想到蝙蝠侠一点都不想理你,你做反派也太失败了吧?!”
小丑哈哈大笑着嘲讽,顺便将好不容易放走的囚犯招呼在病房中,说是连蝙蝠侠都不在意的反派,不配加入反派群体!!
穹沉默了。说真的,当时情况真的很丢人,甚至接下来几小时甚至空降在全美新闻排行榜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