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开始哈哈大笑作战布鲁斯接招吧（第4页）

“粉色的雨。淋到的人会忍不住笑，笑到停不下来。医院接收了三十七例’非病理性狂笑症’患者。有人笑着开车撞进了喷泉，有人笑着从二楼跳下来，因为他觉得地心引力今天放假。还有个老太太笑着给她的猫穿上了蝙蝠侠制服，说猫也要守护哥谭。”

穹瞬间活人微死，语气厌厌：“…听起来很欢愉。”

不是处理过吗？！！这还是自己和星一边维持本体的事情，一边开马甲将那些试图想要将欢愉孢子运到外面的□□打劫，并充当外星质检员，给他们消毒杀菌！

每天忙的想趴过去，结果你告诉我竟然还有！！！那群□□真的是毅力匪浅呀。他们比仙舟的丰饶民还难缠，至少丰饶民不会一边被揍一边笑。

克拉克挑了挑眉，语调上扬，“我在哥谭的黑市交易记录里看到了同样的词，‘欢愉孢子’，每公斤售价两千美元，买家来自中心城、大都会、甚至布鲁德海文。”

穹感觉自己的假笑面具正在龟裂。想要抱着星哭一场！顺便将那些□□大卸八块。垃圾桶鉴赏家？那不就是——

“肯特先生，”他把剪刀往腰间一插，这个动作让克拉克的目光微妙地在他腰部停留了0。5秒——那0。5秒里，穹确信这位超人记者已经扫描了他全身的骨骼结构，“您知道哥谭的玫瑰为什么开得这么好吗？”

克拉克：“…因为土壤肥沃？”

穹摇摇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它们从不问’为什么’，只管开花。荒诞吗？荒诞。但有用。就像某个每天穿披风在屋顶跑的男人，但哥谭需要他。”

克拉克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个真正被逗乐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摒弃了对待嫌疑犯与陌生人的礼貌微笑。

他说“您是个有趣的人。”

“谢谢！”穹说，现在他对有趣这个词都有些应激了！

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撕下那一页递给穹。那动作快得像在施展某种超高速折纸术。

“如果您在哥谭…或者韦恩庄园，发现了任何关于’欢愉孢子’的线索，可以打这个电话。”

穹低头一看。纸上没有电话号码。只有一行字：“荒诞本身也是答案。——C。K。”以及，在纸的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顺便，您的剪刀握法很像某种格斗术。一个也在假装普通人的朋友。”

穹抬起头。克拉克已经走远了，背影普通得像是随时会消失在阳光里。但穹知道，那个“假装普通人的朋友”，已经看穿了他的一部分。

只是没有说破。这或许就是超人的方式。

他选择相信，而不是揭穿。就像他相信莱克斯·卢瑟总有一天会改邪归正一样，虽然这个相信可能有点过于乐观。

穹叹了一口气：“…此人的心理学技术恐怕在我之上。”

——

与此同时，哥谭港码头。三个身影蹲在集装箱阴影里，像三只准备捕猎的猫。夜风带着海腥味和某种甜腻的气息，那是欢愉孢子残留的味道，像打翻了的糖果罐混进了小丑的毒气。

星火歪着头，粉色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我们追踪的’粉色雨’，源头是哥谭的□□？”

“准确地说，”渡鸦盘腿坐在半空，斗篷像一片静止的乌云，她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灵能的光芒，“是哥谭□□从某个’星际和平公司’的代理人手里购买的’欢愉孢子’。那些孢子被贩卖到大都会、中心城、布鲁德海文…甚至我们的泰坦塔附近都有人笑到从窗户跳下去。”

野兽小子变成一只德国牧羊犬，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有些疑惑：“我闻到了很甜的味道，像糖果，但是……”

他打了个喷嚏，变回人形，揉着鼻子，“很诡异。这味道里有种…故意让人开心’的感觉。就像有人强迫你笑，但你还挺乐意。就像…就像被星火的拥抱勒住肋骨时的感觉？”

星火：“我的拥抱才不诡异！”

渡鸦闭上眼睛，感知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她的灵能触须像紫色的蛛网，在哥谭的夜色中蔓延。"纯度…很高。"她突然睁开眼，紫色的瞳孔闪过一丝警觉，“源头不在码头。”

“在哪里？”

渡鸦缓缓转头，望向哥谭市郊的方向。那里的韦恩庄园在月光下像一座沉睡的哥特式城堡，尖顶上栖息着某种不祥的预感。“韦恩庄园。”

野兽小子：“等等，那个蝙蝠侠的家？”

“对。”

“我们要去蝙蝠侠的家调查？”

“…他会让我们进去吗？”

渡鸦沉默了三秒，她斩钉截铁说，“不会，所以我们需要…另一种方式。”

星火举起手：“我可以从窗户飞进去！”

“然后被蝙蝠侠的自动防御系统打成筛子！”渡鸦面无表情，“我感知到那栋房子里有至少四十种不同类型的陷阱。包括一种专门针对外星人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怎么办？”

渡鸦低头，看着自己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芭芭拉·戈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