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尔弗雷德先生,请问接下来怎么做呢?”穹扯出一个讨好的笑,看着自己的一片狼藉。
哦,不好!我觉得他不会再让我进厨房了!想要和他们拉近关系的方法不能通过了。
——
哥谭的街头,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剧。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马路中央,对着一辆正在抢劫的运钞车高歌《我的太阳》。
他的领带被风吹得向后飘扬,像一面投降的旗帜。运钞车的劫匪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枪不知道该指向哪里。
“……他在干什么?”其中一个劫匪问。
“不知道,”另一个说,“但他唱得……很好听?”
第三个劫匪已经开始打拍子了。
这是孢子雨的第三天后遗症。
不是所有人。但足够多。
足够让哥谭的犯罪率,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下降”了。
不是因为义警们的努力,而是因为犯罪分子们发现,他们的“受害者”正在用歌剧、街舞、即兴诗朗诵来“反击”。
“这不是下降,”戈登局长在警局里对着电话咆哮,“这是变异!”
他的咖啡杯第四次掉在地上。
但这次不是因为惊吓。是因为一个年轻警员正在他面前表演踢踏舞,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和戈登的心跳完美同步。
“局长!!不要那么抗拒!!”
年轻警员一边踢踏一边说:“您要不要一起?很解压的!”
“我不需要解压!我需要秩序!”
“但市民们很开心啊!”
戈登看向窗外。
窗外,一个老太太正在用拐杖追打一个试图抢她钱包的小混混。她的步伐矫健得像是一只猎豹,嘴里还哼着《欢乐颂》。
小混混一边跑一边哭:“奶奶!奶奶我错了!别打了!”
老太太的拐杖精准地敲在他的膝盖上。
“叫阿姨!”
戈登捂住脸。
——
深夜的哥谭恢复了“正常”。
踢踏舞的帮派累了,回去睡觉了。演讲的企鹅手下哑了,回去喝水了。合唱的市民嗓子疼了,回去吃润喉糖了。
三个蝙蝠侠——不,一个蝙蝠侠、一个戈登局长、一个布鲁斯·韦恩——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蝙蝠侠站在蝙蝠洞里,看着工作台上的蝙蝠镖。他的脚边,一颗紫色的糖纸正在地板上微微发光。
戈登局长坐在办公室里,彩虹披风挂在椅背上,像一面被过度使用的旗帜。他的咖啡杯——第五只,正在桌上冒着热气。
布鲁斯·韦恩坐在韦恩庄园的沙发上,汉堡服装已经被阿尔弗雷德收走了。
他的手里,握着一颗薄荷糖从咖啡杯里捞出来的、还没有完全融化的——
糖。
顺便一提,他的甜点是一个造型格外糟糕的,看起来像个兔子的面包。
至于那些反派售卖的欢愉孢子,这次我们可爱可敬的局长以及威风凛凛的蝙蝠侠和他的朋友们所担心的事情了。
不过,追溯源头,星和穹也在苦哈哈的充当外星物品质检员兼生物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