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炸弹在企鹅冰雕底部爆炸,彩虹纸屑和真正的糖果从天而降,和钞票混在一起,像是一场荒诞的、由欢愉和贪婪共同编织的暴风雪。
戈登局长站在糖果雨中,彩虹蝙蝠战衣上的粉色粉末和彩色糖屑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棵被过度装饰的圣诞树。
布鲁斯·韦恩的汉堡服装下,某块肌肉再次绷紧,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他在笑。
嘴角抽动0。7秒。
阿尔弗雷德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记录在案。
——
企鹅人从冰雕里爬出来的时候,损失了三个会计、两箱鱼子酱,以及——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
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从不让一次惨败白白浪费。他坐在冰山餐厅的废墟里,看着满地的彩虹纸屑和融化的冰碴子,鼻尖突然嗅到了一丝残留的甜腻。
那是欢愉孢子的味道。
三天前那场粉色暴雨里,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企鹅军团在孢子中跳踢踏舞,看着自己的会计在糖果雨中高唱《我的太阳》,看着自己的——
“老板,”副手战战兢兢地递来一份报告,“我们在通风管道里发现了这个。”
试管里是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是一团凝固的晚霞。企鹅人用雨伞尖蘸了一点,凑到鼻尖。
甜。甜得发腻。甜得让人想笑。
“纯度检测?”
“无法检测。不是已知的任何毒品成分。但……”
副手的声音变得古怪“试用的志愿者,现在还在笑。”
“还在笑?”
“三天了。没停过。医生说他的面部肌肉已经永久性损伤,但……他还在笑。”
企鹅人的小眼睛眯了起来,像两颗被脂肪挤压的黑曜石。
“成本?”
“零。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售价?”
“黑市上已经炒到每毫升一千美金。而且……"副手压低声音,"买家说,这比恐惧毒气更带劲。”
企鹅人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招牌式的、被掐住脖子般的尖笑。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孩子发现糖果罐没上锁时的笑。
“包装它,”他说,“取名笑脸。广告词……”
他顿了顿,雨伞尖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让你忘记哥谭。”
——
“☆检测到异常信号☆”
“什么?”
“☆欢愉纯度……200%☆来源……未知☆”
“未知?”
“☆信号特征……与宿主花火身份……99。7%匹配☆”
星的脊背突然窜过一阵寒意。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像是被镜子里的自己盯上的感觉。
“系统,”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什么意思?”
“☆检测到……同位体残留信号……火花……正在……加载……☆”
“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