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我没有……将军,我只是……我只是在帐口看了一眼……我没有跑……求求您,不要把我扔出去……”
?洛依依崩溃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绿茶伪装、她那楚楚可怜的演技,在绝对的暴力和看穿一切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疯狂地在床榻上磕头,眼泪鼻涕糊满了那张曾经迷倒万千男修的甜美脸庞。
?厉九煞冷笑着,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依依那件半透明黑纱魅魔裙的领口。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遮羞布,被厉九煞极其粗暴地一把撕成了碎片!
?洛依依那具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窈窕纤弱、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血腥味和冰冷空气的大帐之中。
那雪白的肌肤在幽绿色的火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诱人却又病态的苍白。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双手遮挡住胸前和下身。
?但厉九煞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像是一头捕食的雄狮,猛地扑了上去,将洛依依那娇小柔弱的身体,死死地、犹如铁塔般按在了那坚硬冰冷的白骨床榻上。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掐住了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腰椎生生捏断,十个粗糙的指腹瞬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紫色的恐怖淤痕。
?“疼……好疼……将军……饶命……”
?洛依依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张初恋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那张满是魔纹的脸庞贴近了她,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声音,犹如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顿地砸进洛依依的耳朵里,砸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幻想。
?“别想着逃。”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残忍的清醒。
?“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你们天衍剑阁的那群白痴援军能打到这里?你是不是还做着被那些正道天才救回去,继续当你的太素仙宗白月光的美梦?”
?洛依依浑身一颤,那双小鹿眼绝望地瞪大。他连这个都知道!
?“醒醒吧,贱货。”
?厉九煞那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侮辱性地在洛依依那张满是泪水的甜美脸庞上拍了拍。
?“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了,就算你真的遇到你们的正道联军……”
?厉九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说出了那个洛依依一直刻意回避、却又无比真实的残酷真相:
?“你以为,他们会把你当成受难的仙子一样供起来?”
?“一个被魔将操了几个月、每天晚上在魔族大帐里浪叫的女人。就算你爬回正道阵营……”
?“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叛徒!当成魔族派来的奸细!当成修仙界最肮脏、最下贱的破鞋!你们太素仙宗那群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会毫不犹豫地为了宗门声誉,将你千刀万剐,清理门户!”
?“轰!”
?厉九煞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极其残忍地、一点一点地割开了洛依依心中最后那一层名为“希望”的虚伪外衣。
?她那极度自私、爱慕虚荣的灵魂,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是啊……她不干净了。
?在修仙界,对于女修尤其是名门正派的女修来说,清白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是被魔修掳走的。
?就算楚无尘真的救了她,这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剑痴,在闻到她身上那永远也洗不掉的魔族腥膻味时,还会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吗?
?太素仙宗会接纳一个被魔修玩弄过的残花败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