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厉九煞。
他浑身披挂着暗红色的重甲,甲胄的缝隙里甚至还在往下滴答着不知是正道修士还是妖兽的粘稠鲜血。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粗犷、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暗紫色的魔纹,一双犹如恶狼般残忍的眼睛,在昏暗的大帐内扫视了一圈,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蜷缩在床角的洛依依身上。
?“抖什么?老子今天还没操你。”
?厉九煞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刺耳且充满了震慑人心的暴虐。
?他大步走到白骨床榻前,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魔气,犹如实质般压迫在洛依依那只有聚气期八层、微弱得可怜的灵力护罩上,瞬间将其碾得粉碎。
?“主……住人……”
?洛依依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但她骨子里那种“高级绿茶”的求生本能,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依然做出了一套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和保护欲的动作。
?她并没有一味地躲闪。
她极其艰难地从兽皮堆里爬了起来,双膝跪在坚硬的白骨床板上。
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魅魔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下滑落,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苍白却甜美到极致的初恋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极其卑微、讨好的笑容。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欲落不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娇弱宠物。
?“依依……依依是在等将军凯旋。将军今日……可是要依依服侍?”
?她的声音天生软糯甜美,即便是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刻意放柔的语调依然自带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
以前在太素仙宗,只要她用这种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的语气喊一声“师兄”,那些外门男弟子就会像疯狗一样把最好的丹药捧到她面前。
?但可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正道舔狗,而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族悍将。
?“呵。”
?厉九煞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小白兔般跪在自己面前、用尽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正道女修,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嘲弄的冷笑。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干涸血迹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极其精巧、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下巴。
?“呃……”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厉九煞的手劲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被迫高高仰起的脸庞,迎上了厉九煞那双充满暴虐和欲念的眼睛。
?“收起你那套对付正道废物的狐媚子把戏。”厉九煞那粗糙的拇指,极其粗暴地在洛依依那柔嫩的脸颊上狠狠地摩挲了两下,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老子今日没空干你。”
?厉九煞松开手,任由洛依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线战局有变,魔尊大人传令,本将因斩杀太素仙宗三名结丹期长老有功,被临时召回总营述职。”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依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警告。
?他猛地弯下腰,那张满是魔纹的恐怖脸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温热且腥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激起她浑身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子要去总营几天。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这个帐篷里。”
?厉九煞的粗糙大手顺着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极其侮辱性地在她那被黑纱包裹的挺翘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洛依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别想着惹事,更别想着跑。若是等老子回来,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踏出了这大帐半步……”厉九煞的声音低沉得犹如地狱的恶鬼,“老子就把你剥光了,扔进外面的先锋营里,让那几万个连母猪都没碰过的低阶魔兵,轮流操死你!”
?“不!不要!依依不敢……依依绝对不敢!”
?听到那恐怖的威胁,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