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厉九煞带着她招摇过市,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他用自己的霸道,为洛依依在这可怕的营地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可是,只有洛依依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份虚假的“庇护”,需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白天这个看似不可一世、宣誓主权的魔将,一旦到了晚上,回到了那幽闭的营帐里,就会化身为一只彻底撕下面具的野兽,用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将她蹂躏成一滩烂泥。
?一想到夜晚的降临,洛依依的身体便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
?夜幕,终于还是无情地降临了。
?葬魔荒原的夜晚比白昼更加寒冷、死寂。
营帐外,狂风呼啸,犹如万千怨魂在哭嚎。
而厉九煞的营帐内,却燃烧着几盆散发着催情异香的魔火,将整个营帐烘烤得温暖而靡乱。
?今夜的厉九煞,似乎对那张宽大的兽骨床榻失去了兴趣。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距离营帐门口极近的一张矮榻上。
这张矮榻距离那厚重的帐帘,仅仅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
外面的风偶尔吹过,甚至能将帐帘掀起一条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冰冷的夜风。
?厉九煞解开了上半身的魔甲,露出那古铜色、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肌肉。
他慵懒地靠在矮榻的靠背上,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早已犹如一杆怒龙般高高昂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来。”
?厉九煞伸出那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变态的光芒,盯着缩在营帐角落里的洛依依。
?角落里,洛依依浑身一颤。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件被撕破的粉色流仙裙。只是此刻,在厉九煞的命令下,她身上除了这件破烂的裙子,里面已经一丝不挂。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那个位置……太近了。
太靠近门口了。
只要外面有巡逻的魔兵经过,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瞥,甚至是一阵稍大点的风吹起帐帘,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洛依依用那甜美软糯,此刻却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极其卑微地哀求着。
?“啪!”
?厉九煞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虽然没有用上魔力,但也打得洛依依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老子让你过来。再啰嗦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的血煞营里去,让那些兄弟们教教你规矩!”
?这句话,是洛依依永远的死穴。
?她那虚荣到了极点、利己到了极点的内心,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群最低贱的魔兵轮番糟蹋。
她宁愿在这个有权势的魔将身下受尽屈辱,也绝不要沦为最底层的肉便器。
?“依依知错了……主人别生气,依依这就过来……”
?洛依依再也不敢犹豫。
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就这样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营帐门口的矮榻膝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