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下面那根肉棒,虽然长得确实挺大、挺粗的,把糖糖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但是……但是他抽插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苏糖极其不满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仿佛在抱怨一件极其寻常不过的商品质量问题:
?“刚才在半空中弄那个什么火车便当的姿势,糖糖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才插了那么一会儿,糖糖都还没怎么爽到,他就大吼大叫地射了。”
?“一大包滚烫的东西射在肚子里面,胀鼓鼓的,然后他就直接软成了一条死虫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委屈地抓着弄玉那宽大的流仙裙袖角,轻轻摇晃着,甜腻的声线里满是抱怨:
?“时间那么短,一点都不舒服嘛!害得糖糖体内的功法都还没运转个痛快呢,不上不下的,难受死啦!”
?听着苏糖如此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糕点一样,用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纯洁初恋脸,毫无遮掩、极其直白地抱怨着客人“肉棒大但时间短”、“自己没爽到”这些极其淫靡的性爱细节。
?即便是平时心境清冷、视情欲如粪土的弄玉,也是被这番极其强烈的反差给震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弄玉不仅没有感到厌恶或者羞耻,反而看着苏糖那极其委屈娇憨的可爱模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更加浓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笑意。
?“你这小丫头啊……”
?弄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食指,在苏糖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打趣道:
?“这又怎么能全怪那个狂徒呢?谁让我们的糖糖生得这般娇小玲珑,这般可爱迷人?”
?弄玉的目光扫过苏糖那从薄被边缘露出的半个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男人的清醒:
?“那些男修平日里要装得道貌岸然,本就压抑。如今到了这温柔乡,见了你这等宛如带露花苞般毫无防备的极品少女,他们骨子里的野性自然是控制不住的。”
?“你那小嘴一张,几声娇喘下去,便是定力再深的结丹期修士,也只怕会被你勾得丢盔弃甲,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持久和火候?能坚持一刻钟,已算他修为深厚了。”
?听到弄玉姐姐这般夸奖自己可爱、魅力大,苏糖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似乎是被这番谈话勾起了某种极其深层的好奇。
?就在这时,苏糖双手撑着床榻,极其费力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子从凌乱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这一起身,那件原本就名贵轻薄的丝绸薄被瞬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上半身极其完美、骨感纤细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娇躯。
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熟睡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男修粗暴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纯欲气息。
?苏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干脆盘着那一双白皙紧实的小腿,坐在弄玉的面前。
?她眨着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水汪汪大眼睛,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种软糯甜美、甚至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语气,天真无比地对弄玉问出了一个极其直白、直击灵魂的问题:
?“弄玉姐姐……”
?苏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但吐出的话语却足以让修仙界震动:
?“糖糖觉得……做爱,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在身体里,真的是一件好舒服、好舒服的事情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回味着,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浮现出两团极其迷人的餍足红晕: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然后功法运转起来,男人的精气和浊气在经脉里游走……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好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一样呢。”
?苏糖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亲昵地抓住了弄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大眼睛里满是极其纯粹的不解:
?“既然做爱这么舒服,不仅能增长修为,还能体验到极乐。那弄玉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呢?”
?“你明明是四大花魁之首,却天天坚持卖艺不卖身,只弹琴给那些臭男人听。难道姐姐……就一点都不好奇被男人肏弄、攀上极乐巅峰的滋味吗?”
?听到苏糖这番极其直白、极其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劝导”意味的露骨询问。
?弄玉那原本正带着柔和笑意的绝美脸庞,微微一滞。
?她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星眸中,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揉杂了孤芳自赏、对世俗情欲的不屑、对自身命运的哀叹,以及对未来某种未知宿命的深深无奈。
?弄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端坐抚琴、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端庄的清瘦身姿,在床榻边缘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清雅如仙的侧脸对着苏糖,目光越过了这间充斥着淫靡与肮脏的客房,有些出神地看向了那扇已经破碎的门外,看向了天香阁走廊上那些雕梁画栋,仿佛想要透过这些奢靡的表象,看穿自己那早已被注定的命运。
?“舒服?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弄玉极其轻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空灵,却又夹杂着那抹眉眼间始终化不开的淡淡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