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异青年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再次体验到了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太要命了……简直太要命了!”
?他拍着桌子,荡笑道:“你们不知道,百灵女那具小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尊主传授的《红尘化浊诀》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我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她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我的柱身!”
?“但最要命的,根本不是她那极品的名器,而是她的声音!”
?邪异青年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灵魂已经被那个声音彻底抽走了:“在后入那极度深入、不断撞击的高潮中,她根本不会像其他女修那样发出痛苦或者假装的叫床声。她用那种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的软糯声线,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承受着我的狂暴冲刺,一边转过那张布满红晕、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
?“她满眼是泪地看着我,甜甜地、软软地喊着:‘师兄,慢一点~’、‘哥哥,糖糖受不了了~’、‘哥哥好厉害,要把糖糖插坏了~’”
?“嗡——”
?随着邪异青年的描述,在座的几个老嫖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那幅令人气血喷张的画面:一个娇小可爱、拥有绝美初恋脸的极品甜妹,被按在床上以耻辱的姿势疯狂侵犯,却不仅不反抗,反而用最甜腻的嗓音一口一个“哥哥”地哀求、逢迎。
?这种将清纯与极度淫荡完美结合的极致情绪价值,对于任何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咕咚!”
?青袍公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那一团邪火“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连跨间的长袍都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当时老子直接就被她那几声‘哥哥’叫得魂飞魄散、道心崩溃!”
?邪异青年极其自豪、又极其无奈地拍着桌子,仰天长叹:“你们也知道老子平时在床上的战斗力,双修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的!可那天晚上,在百灵女那甜腻得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娇喘声中,在那种极致的反差与极乐包裹下……”
?他伸出三根手指,极其坦诚地荡笑道:“老子生生被她吸得连续射了三四次!最后一次,老子几乎是把金丹里积攒了一个月的精纯元阳,连同我体内的那些狂暴的浊煞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全灌满了她的小穴,一直射得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这才彻底罢休瘫软在床上!”
?“那几声甜腻的‘哥哥’,简直比她那紧致温软的小穴还要爽一百倍!真乃人间绝色,绝色啊!”
?邪异青年端起酒杯,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琼浆一般,摇头晃脑,满脸的欲罢不能。
?听完锦衣熟客对“月仙”那历久弥新的温婉少妇反差描述,又听完邪异青年对“百灵女”这娇小甜妹后入狂肏、连射四次的淫靡细节……
?那个闭关了半年、许久未到天香阁的青袍公子,此刻已经被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又都极具致命诱惑的尤物勾得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挺立、几乎要撑破锦袍的下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
?“不行了!本公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青袍公子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身边的所有清倌人,从腰间拽下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极其浓郁灵气波动的储物袋,“啪”的一声砸在玉案上。
?“本公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得去试试!我现在就去接待台,我今天非得把她们压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不可!”
?看着青袍公子这副急不可耐、仿佛饿虎扑食般的猴急模样,同桌的锦衣熟客和那个邪异青年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互相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青兄啊青兄,你可真是闭关闭傻了!”
?锦衣熟客毫不留情地拍着青袍公子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中充满了极其无奈的叹息与嘲弄:
?“你以为你现在拿着灵石去,就能上得了她们的床?别做梦了!”
?青袍公子一愣,拿着储物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红地问道:“怎么?难道本公子这袋子里的一万中品灵石还不够包她们一晚的?刚才那个散修出不起价,我可出得起!”
?“不是灵石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你根本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了!”
?邪异青年端着酒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遗憾与对那对母女恐怖人气的感叹:“以前还好,这三个月前,她们母女俩刚刚结束秘密调教、出来挂牌接待的时候,因为知名度还不高,加上花尊主刻意压着消息,我们这些常客还能花点心思、砸点灵石点到她们几次。”
?“可是现在?”
?邪异青年指了指大厅里那些来来往往、身份显赫的修士,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整个中天域,谁不知道天香阁新来了这么一对绝代双骄?月仙的端庄淫荡,百灵女的纯欲甜美,名气早就彻底打出去了!”
?“你以为刚才那个拿十万下品灵石和太素残卷插队的,是个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