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短信收件箱、通话历史、甚至连支付软件里的消费明细都被一页页划过。
温佳柔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与记录,她的右手食指覆在黑色的手机背壳上,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手机,一边认真的思考,所有的可能藏匿信息的位置,一边指节漫无目的有节奏地轻敲着。
(嗒、嗒、嗒、嗒、嗒。)
就在她思考剩余的可能性,伴随的第五下的敲击结束时,黑色的屏幕底部泛起一行极其微小的灰色提示:“继续敲打剩余两次打开隐藏界面。”
看到那行字出现的瞬间,温佳柔的娇躯不可控制地微微僵硬。
她胸口急促的起伏骤然停滞,呼吸在一瞬间死死屏住,连空气从鼻腔划过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一片死寂的冰凉。
她的脖颈微不可察地绷紧,牙齿渐渐咬住下唇,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锤击着肋骨,撞得她发疼。
那是一种即将亲手揭开真相的恐惧与寒意——怀疑在这一刻得到了仿佛最残忍的证实,背叛的恶心感与强烈的不甘在她胸膛里剧烈撞击。
害怕真相,却又无比渴求将真相握在手里。
然而,仅过了一秒,那丝转瞬即逝的畏惧便被眼底喷涌而出的极端与决绝彻底吞噬。温佳柔的拇指没有半点犹豫,顺势在背壳上再次连敲两下。
手机轻微震动,界面悄无声息地切入一个深色背景的记录本。界面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一行号码,备注只有三个字:
“李妖精”。
温佳柔躺在床上,双手指尖捏着手机边缘。牙齿仍死死咬着下唇,一缕细细的血色正从齿痕间慢慢渗出。
从那三个字映入瞳孔的瞬间她的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让她被迫停止了思考,她额角悬着的一滴汗珠骤然停滞,不再滑落。
胸口急促的起伏也戛然而止。
在她的前方,许强还在疯狂甩动鼠标。耳机里不断漏出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和嘶喊声,凌乱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而这边,温佳柔的整张脸浸在手机幽冷的荧光里。
她停在那里,像一尊被晨光封死的雕塑。
睫毛悬着,没有颤动;微张的嘴唇还保持着上一秒的弧度;就连眼底仅存的那一点晨光,也在无声中一寸寸熄灭。
瞳孔深处再没有波澜,只剩两团凝固的、不断向下沉坠的黑。
那一刻,呼吸、心跳,连同她身上所有属于生命的细微动静,似乎都被那三个字一并抽空。
游戏声仍在轰鸣,窗帘边的晨光仍在缓慢移动,墙上的秒针仍一格一格向前爬行——唯独她被留在了这一秒里。
整整三秒,温佳柔一动不动。
只有“李妖精”三个字泛出的微弱冷光,像是三座大山,死死的压在她的心头。
三秒后,温佳柔眨了一下眼。
凝固在眼底的黑暗随之沉了下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退出隐藏界面,清除操作痕迹,将手机重新调回原来的主屏幕。
她随手拉过床边那件宽松的白衬衫套在身上,遮住了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赤裸的脚掌踩上冰凉的地板,她却像感觉不到冷,步子又轻又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步步从床沿向电脑桌前走去。
第一步迈出,双腿交叠摩擦,先前在床上早已流了大半精液的肉穴深处,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浓稠精液被顺势挤出了红肿张开的肉唇,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湿痕缓缓蔓延。
第二步落脚,这最后的一滴精液凝聚成微小的一点,终于从肌肤上剥离,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砸下一星半点的白浊。
第三步、第四步……她的步幅又轻又稳,未扣纽扣的衬衫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肉穴缝隙里最后的那点精液,就这么走一步、少一点,在刺骨的木地板上断断续续地拖出几滴极其微弱的水迹。
那是他刚才留在她肉穴深处最后的痕迹,也在这一步步走向他的冰冷间彻底流尽。
许强仍背对着她,疯狂甩动鼠标。屏幕里的火光不断闪烁,耳机中泄出断断续续的枪声。
走到他身后时,温佳柔停了半步。
她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脸上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