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这十有八九,是老公的女儿。
“林女士,”李清月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几行字,“经过初步检测,你的女儿王雅琪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这是一种需要长期治疗的心理疾病。”
林婉柔一听诊断结果,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淡黄色长裙的布料里,原本松弛靠坐的身体瞬间紧绷,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恐与担忧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沟处细腻的皮肤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诊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双相。。。。。。那是很严重吗?李主任,不管多少钱,请您一定要治好她!”
林婉柔几乎是从沙发上猛地直起腰来,由于动作过大,脚上那双近三寸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因为前倾而大片走光的领口,双手紧紧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那双涂着精致眼影的眼睛里充满了近乎哀求的慌乱。
她那成熟饱满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微微颤抖,无袖吊带衫下露出的圆润肩膀紧绷着,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某种无助感的芬芳。
李清月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正吹着泡泡糖的王雅琪。
那女孩正翘着二腿坐在沙发上,吹着泡泡糖,一脸不耐烦,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李清月身上瞟。
骨子里透着一股娇媚,和她叛逆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清月心想——肯定要治好她。
这可是老公的种。
“林女士客气了,”李清月笑了笑,语气温和而专业,轻轻合上病历本,站了起来“医生治疗病人是天职。我们开始第一期心理治疗吧。”
“你们一起跟我来这个里间。”
李清月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转过身,走向诊室里侧那间幽静的独立治疗室。
林婉柔则急忙跟着站起身,跟了上去。
王雅琪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嘴里的泡泡糖用力一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婉柔瞪了她两眼,她这才极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修长的双腿在短裤下显得格外晃眼,踩着厚底帆布鞋,拖沓着脚步,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脏话,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
治疗室是一间布置得温馨的房间,灯光柔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放着一盆绿植。房间中间是两个躺椅。
“请两位躺在椅子上,”李清月说,“第一期治疗主要是身体放松训练,通过按摩来缓解肌肉紧张和精神压力。”
林婉柔有些犹豫,但还是乖乖地躺了上去。
王雅琪翻了个白眼,嘟囔着“什么破治疗”,但在母亲的眼神示意下,也不情不愿地躺在了旁边的另一个躺椅上。
李清月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是医生,而你是病人。在这里,由我说了算。至于你的病……我会用最‘特别’的手段,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治疗。”李清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宛如一头潜伏在暗处、终于锁定猎物的猫科动物,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猫。
王雅琪被李清月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一瞬,原本嚣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随之而上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恼羞成怒。
她猛地直起身体,刚想开口反驳,却见李清月已经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颈动脉的跳动处,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皮肤,让王雅琪浑身猛地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股莫名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李清月开始温柔给王雅琪按摩颈部:“你这颈子好僵硬,低头看手机太多了。”
小野猫最怕就是温柔以待,凶狠的她一下就软了。
李清月慢慢向下按着她的肩膀,王雅琪闭眼享受起来。
被按到那个肩胛穴位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现在她夹着腿,把脸埋在衣服里,一动不动,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李清月酒精凝胶搓了下手,这次来到林婉柔身边。
“放松,不要紧张。”
她的双手按在了林婉柔的肩膀上。
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温柔无害。她开始用一种专业的手法揉捏着林婉柔的肩井穴,力度适中,节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