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更加热烈了,舌头在白羽口腔里更加疯狂地搅动着。
两人就这样——嘴唇紧贴,舌头疯狂缠绕,下体则是白羽用双脚给白宾的大肉棒进行着高速的足交服务——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膻腥、汗水的咸味、口水的黏腻、还有那股难以名状的性爱荷尔蒙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复杂味道。
终于,两人紧贴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缓缓地分开了。
“啪嗒。。。啪嗒。。。啪嗒。。。”
几道在空气中拉成长丝的涎液,连接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粘稠的口水丝线随着两人嘴唇的分离而越拉越长,最后终于“啪嗒”一声断裂,其中一些粘在了白羽粉嫩的嘴唇上,显得格外淫乱色情。
“呼。。。。。。?哈啊。。。。。。?”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然而——
就在白宾以为接下来会继续享受那美妙的白丝足交时——
白羽突然停止了动作。
她抽回了自己的双脚,让那两只湿漉漉的、沾满了白宾前列腺液的白丝小脚离开了那根正疯狂跳动、渴求释放的大肉棒。
“啊。。。。。。不,不要停。。。。。。”
白宾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此刻已经完全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发黑,整根肉棒表面青筋暴起,前端的铃口不停地、大股大股地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他感觉自己只要再被那双白丝小脚撸个十几二十下,就能彻底爆发,射出憋了大半天的精液。
但白羽就是这么残忍地停下了。
这就是所谓的“寸止”——在男人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突然停止所有刺激,让他停留在那种欲仙欲死、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边缘。
“我的好妹妹。。。。。。再帮我一会。。。。。。哥哥马上就好了。。。。。。就快了。。。。。。”
白宾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他伸出双手,试图抓住白羽的双脚,想要强行让她继续用那双白丝美足给自己撸管。
但白羽灵巧地躲开了,将那两只穿着湿透白丝的小脚缩了回去。
“哥哥。。。。。。?”白羽歪着头,脸上挂着一个狡黠的笑容,“牛奶射在脚上太浪费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极其诱惑的语气说道:
“要么射在下面的嘴里。。。。。。?要么射在上面的嘴里。。。。。。?”
她一边说,一边分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还有裙子下那个还在微微流水的小穴。
白宾此刻已经被寸止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什么理智、道德、顾虑,全都被强烈的性欲冲得一干二净。
他只想要释放,只想要把憋在睾丸里那些滚烫精液射出来。
“下,下面。。。。。。”
白宾想了一会儿答道。
他选择下面的嘴——也就是白羽的小穴。
因为如果射在她脸上,等李清月回来看到白羽脸上头上沾着精液,那就彻底完了。
还是射在下面的小嘴里安全一些,至少可以用纸巾擦掉,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然而——
“哥哥犹豫太久啦。。。。。。?”
白羽嘟起嘴巴,做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我两个小嘴都要吃。。。。。。?”
说完,她突然俯下身去,那张粉嫩湿润的薄唇直接咬住了白宾肉棒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