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抖一下。
停。
抖两下。
停很久。
再抖一下。
连着抖了三下。
每次抖都不一样。
有的在龟头左边。
有的在龟头顶面上。
有的在冠状沟的位置。
没有规律。
七十五年的肌肉不记得怎么均匀发力了。
想抖的时候就抖一下。
她把手从后腰拿上来放在小腹上。
隔着松皮。
按。
子宫在小腹上自己跳。
逼肉的颤传到子宫。
子宫的跳传到肚皮的松皮。
松皮在她手心里跟着跳。
跳了一下。
停。
再跳。
她的手指在肚皮上跟着那个节奏弯了一下。
手拿开。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嘴巴张了一线。气从牙齿缝里往外漏。深的。暖的。漏了一下。停。又漏一下。
逼肉的颤变快了。
从左侧抖到右侧。
从逼口抖到最深处。
从最深处抖到逼口。
颤的间隙里逼水往外渗得更快了。
稠的。
黄的。
在黄灯下面沿着逼口往下淌。
淌到后穴。
后穴的褶里积了一小洼。
那洼水在颤的时候跟着颤。
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