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阜上还是黑的。
质地细软。
倒了伏在皮上。
阴唇瘦。
外侧皮干。
内侧肉粉。
阴唇颜色比周边皮肤深了一度。
逼口开了一线。
里面那圈肉是粉的。
逼口的皮是灰的。
薄。
松。
静静地开在那里。
门没锁。
没人推过。
她抬手。
把手放在我胸口。
隔着衣服。
手指从锁骨往下走。
走到胸口。
走到小腹。
手指在裤裆前面停了一拍。
在拉链上碰了一下。
没拉。
收回去。
抬眼看我。
“四个月。”声音低的。清了。“你在粥里放了四个月。我喝了四个月。我知道。第一天就尝出来了。一种咸。在米油下面。我没问。”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陷进松皮里。
“早上刘婶来了。她问了。她说出来了。精液。你的精液。我看了她。她问了。我没问过。我喝了四个月。没有问。”
黄灯在她眼白上画了一小块光。
“现在不用问了。”
她躺下去。
单人床。
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仰面。
头靠在枕头上。
腿分开了。
自己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