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怀里。
第一次。
呼吸均匀的,轻的,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
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
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逼口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慢慢扩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早起。
粥煮好了。
我盛了三碗,在灶台边把精液挤进去搅匀。
深色的在白色的粥里化开,几秒钟就不见了。
妈的那碗,姐的那碗,外婆的那碗。
我端到桌上。
她们坐下来喝完了。
外婆喝完舔了一下嘴唇说今天的粥好喝。
没有人察觉。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早饭了。
爸在饭桌上。
姐也在。
一家人喝粥。
妈把粥碗端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
很轻。
爸没有看到。
姐看到了。
姐的眼睛在妈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继续喝粥了。
她把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只有喝粥的声音和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空气里都是甜的。
妈又坐下来了,端着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
她喝粥的时候眼睛落在桌面上。
爸在两分钟后放下碗,站起来,拿了包,出门了。
门关上以后,房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说了一句,“今天的粥不错。”姐没有抬头。
没有人再接话。
下午。姐在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她坐在床边。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她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在发呆。”
“可能是没睡好。”
姐看着我。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