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滑进去——逼肉一层一层往里让。
整根操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了——后颈的筋抽了一下。
她的逼比以前紧了。
精液把逼肉喂厚了。
裹上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密。
“慢。”她说。
我没动。
鸡巴在她里面硬着。
她的逼在一下一下地缩——不由自主的。
她整个人在抖。
不是因为操。
是因为怕。
“如果有了”的那层纸现在被鸡巴捅破了——我在她里面,如果真的有了,这在法律上是。
她没有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知道。
侧入的姿势让我看不到她的脸。
她不想让我看到。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在这个时候的样子。
她缓过来了。
自己往后送。
慢的。
每一下都很慢。
屁股往后推——逼口从龟头滑到根部,湿的,逼水在月光里亮。
往前收——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
自己控着。
往后送一次,腰就往床垫上塌一次。
没有看我。
看着墙上那道月光。
每送一次后颈就绷一次。
不是疼。
是怕和想要在同一次操里互相抵消。
节奏稳了。
声音也开始漏出来——嗯,嗯,嗯。
每次一个嗯。
每次比前一次长。
逼里的水多了——操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月光照在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
没有停。
把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摸到自己被操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