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上,用龟头在她肛门口上磨,绕着那圈皱褶画圈,蜂蜡和白浆混在一起把他的龟头和她肛门口都涂得油亮。
“第一次只进龟头,疼就喊。”
他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正中间,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把肛门口的皱褶往外撑开一点,然后沉腰。
龟头挤开了肛门口的最外层。
缘缘的十根手指抠着石面,脚趾蜷到极限,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叫声。
李哥停住了。只有整个龟头进去了。我看到缘缘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卡在他龟头冠的凹槽下面。
“疼。”她只说了一个字。
“要不要停?”
沉默。她的背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下抽搐。
“不要停。等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两分钟,也许更久。缘缘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慢慢变成深吸。背上的颤抖停止了,抠着石面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你继续,慢一点。”
李哥继续往里推。
肛门口的皱褶全被撑平了,变成一个光滑的浅褐色圆环。
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窄,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都比逼肉更紧、更干、更有摩擦力。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一寸,让她直肠里的肉壁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再推进。
推到最后一寸的时候他的小腹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卵袋搭在她会阴上。
“全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胀,从后面一直胀到肚子。”
“等一下就不胀了。”
他停了大概一分钟,让缘缘的直肠完全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开始抽送。
极其缓慢,比老沈操逼的慢节奏更慢。
每一寸都让她感觉到龟头冠刮过直肠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每次抽出的过程中被龟头冠带着往外翻出一点点,推进时又全塞回去。
反复了几十下之后,她那圈括约肌从紧绷变成了松软。
里面也开始渗出透明的肠液,混着蜂蜡和白浆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开始舒服了是不是?”李哥感觉到她的直肠肉壁不再只是被动被撑开,开始主动一下一下夹着他的鸡巴。
缘缘没回答,但她的屁股往上翘了半寸,膝盖往两边又分开了一截。
“不疼了。”
李哥开始加速。
不再是刚才那种极慢的节奏。
他的龟头开始反复碾过她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从里面撞击她的阴道后壁。
他撞击直肠的角度让她逼里开始往外淌水,透明的淫水从大阴唇中间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石台上。
“操,她的逼自己在往外流水,后面被操着前面自己在流水。”老沈蹲在侧面,盯着她从逼口往下滴的那串透明液体。